說完這些,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寒霜盯著他的背影,心中恨不得飛身上去踹他兩腳:“小姐,這黃銘安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沈傾雲緩緩道:“他這是在威脅我。”
看來黃銘安的身上的確瞞著什麼真陽不知道的秘密。
他說了這麼多,不過是想要沈傾雲別告訴真陽罷了。
如果沈傾雲說了,那黃銘安或許就會造謠她刻意損壞他們的夫妻之情,更有甚至,胡亂傳播些曖昧的消息出去,讓人覺得她是對黃銘安有意,否則不會一直盯著他的行為。
黃銘安大概覺得,自己年紀大了還沒出嫁,應該會很在意名聲,所以選擇閉嘴吧。
可今日這兩次見面,的確只是巧合,不過是他心虛了,才會疑神疑鬼。
他既然非要舞到她跟前來,出言挑釁自己,倒也無所謂。
“回頭讓聽風閣的人查查黃銘安的行蹤,看看他最近都在做什麼。”沈傾雲冷冷吩咐道,隨著寒霜一起先回了馬車上。
沒多久,倚翠提著八寶鴨笑著趕回來:“小姐,去的真是巧,再晚一刻鐘便買不著了。”
沈傾雲也笑了起來:“看來珍珠是個有口福的。”
幾人回了國公府,第二日一早,錦繡坊的就來了人給沈傾雲量身。
繡娘拿出早就預留好的布料讓沈傾雲挑選,最後選了一匹白底綠粉色繡花鳥的,一匹帝釋青暗紋絲織錦緞,還有一匹水墨青的紗料,然後才開始商量款式。
等到衣裙都定下來了,下午又讓首飾店鋪的人來了一趟,選了幾根簪子一副頭面,這才作罷。
珍珠忍不住偷笑。
有時候看女子在不在意一個男人,就瞧瞧她是否願意為了他而仔細打扮。
看小姐這樣,明明心中就是有皇上的。
同一個時間裡,內務府早已是忙碌起來了,幾位宮中繡娘手下的針都要繡出火星了,就為了給皇上趕製幾身常服。
聽風閣的人速度也很快,沒多久就查到了黃銘安的消息。
雖然他今日幾乎都待在府中沒有出門,但是卻有個形跡可疑的小廝曾經去後門找過他。
而他卻是閉門不見。
跟著這個小廝的後面,很快查到一個庭院,距離聽風閣不遠,難怪會那麼容易和沈傾雲碰見。
聽風閣的人朝周遭打聽了打聽,果然有人曾經見過黃銘安。
庭院裡是個女子,這麼想來,就是他的外室了。
沈傾雲不願意過多參合進此事,只叫人買通黃府裡的一個小丫鬟,把這個消息遞到了真陽郡主的面前。
只第二日一早,真陽郡主便遞了帖子到國公府來,說是有事情想要約沈傾雲相見。
珍珠有些奇怪:“小姐,郡主是知道了這消息來自於你嗎?”
沈傾雲想了想,還是搖搖頭:“應該不會。”
她猜想的,更多的應該是真陽如今不知所措,想要叫她陪著吧。
畢竟上一次抓姦,也是她在身邊。
真是一場說不清的孽緣。
沈傾雲嘆了口氣,罷了,送佛送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