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那刺目的場景又一次浮現在她的眼前。
“如果異地而處呢?如果是我的衣裳鬆了,卻叫我庶妹的夫君幫我穿衣,還是在一個房間裡獨處,讓你瞧見了也會毫無芥蒂嗎?”真陽郡主冷冷一笑:“若是你能接受,我就可以不追究此事。”
“不,不可以!”黃銘安急急出聲。
“真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怪我和嫂嫂太過沒有邊界,以後再也不會了!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此事就此揭過,你原諒我最後一次,好嗎?”
真陽郡主又哭又笑:“憑什麼你一句簡單的道歉,說揭過就揭過了,那秦氏呢,你準備怎麼辦?我告訴你,黃府有她沒我!”
黃銘安神色慌亂,訕訕地說道:“那也不能把嫂嫂就這樣轟出去吧,事情鬧大了,外面的人怎麼看我們,何況你知道的,嫂嫂一直盡心盡力照顧......”
“行了,既然你如此態度,那不用再說了。”
真陽失望地看著他,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走吧,和離書我會派人送到黃府。”
聽到和離書,黃銘安蒙了:“不,真陽,什麼和離,你還懷著我的孩子呢,我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
“孩子我會自行考慮去留,不用你操心。”真陽再次打斷他的話,眼帶譏諷地說道:“我可不希望孩子長大了,還要面對一個勾引自己爹爹的大娘。”
“真陽,你怎麼能這麼說,嫂嫂她只是......”黃銘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們這樣私會,也不是第一次了吧。每次還故意把我支開,看來你們也知道是見不得人的,不是嗎?”真陽聲音很輕,卻異常冰冷。
察覺到她的認真,黃銘安終於徹底恐慌了。
他突然跪在真陽面前,用手扇了自己一個巴掌:“真陽,我錯了,我承認,她每次私下來求我帶她出去走走,我心軟了。我知道我們這樣不對,真陽,你別離開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啊。”
說著,他眼眶通紅,又扇了自己幾個巴掌。
真陽郡主被嚇了一跳,反射性想要扶他起來:“你幹什麼!別打了!”
可黃銘安卻說只要真陽郡主不原諒自己,就長跪不起。
他目光誠摯地反省著:“一直以來,是我心懷僥倖。可是直到真的快要失去你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錯的多麼離譜。真陽,我發誓,我和她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只要你跟我回黃府,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真陽郡主看他這樣,不禁有些不忍心。
說實話,成親這麼久,黃銘安對她可謂是溫柔體貼、細心周到,自己也是想要和他美滿地過一生的。
瞧出了真陽的動容,黃銘安趕忙接著說:“求你了真陽,給我一個機會彌補錯誤,我會加倍對你和孩子好的。”
提到了孩子,真陽沉默好半晌,最終還是無奈地妥協了。
“回去可以,秦氏得任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