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嘴上仍舊厲害,天天扯著倚翠哥哥的耳朵罵,就連給他遞碗水,也要陰陽怪氣一句:“外面的女人好,那青樓的騷蹄子能大著肚子還來田裡給你送吃送喝?那飢渴的王寡婦也能給你生孩子,你去找她吧,你說話啊你!”
倚翠哥就在這樣的壓抑之中,悄悄躲到外面去歇口氣。
沒成想草堆子裡竟然看到那王寡婦衣衫半裸地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男人解了褲子,草堆子就猛烈搖晃起來了。
兩人完事之後還笑著打鬧,男人一邊手下不停摸著,一邊問道:“那傻子給錢了嗎?”
“還不是多虧了我舍下臉去鬧,當然是給了。”王寡婦嬌笑著推開他:“都怪你,若不是你太心急了,怎麼會叫桂蘭發現他去了青樓,還讓我白白獻身了一次。”
“喲,瞧瞧你這小騷樣子,莫不是他沒把你伺候好?”
“那能比得上你嗎?”
倚翠的哥哥僵在原地,良久才反應了過來,原來是這兩人故意想坑他的銀子,才引著他去青樓,自己得了好處。
他怒從心起,回家拿起斧子,衝到那去,兩人還在躺著拉拉扯扯地穿衣服呢,倚翠哥一個斧頭就劈過去了!
“啊!”那寡婦一聲尖叫,雖然沒有砍到頭,卻是直接坎掉了頭髮,她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那男人趕忙提起褲子跑,還是被倚翠哥哥從背後砍了一斧子。
見了血,他瞬間就慫了。
男人沒被砍死,叫著要賠錢,否則叫倚翠哥去蹲大牢,但是柱子怎麼可能願意拿錢出來,老兩口也是怒火攻心,一下子就病倒了。
......
沈傾雲嘆了口氣,她知道對於倚翠來說,突然要斬斷所有親情很難,但是沾上這樣的家,給再多銀子,也得不到好。
然而府醫給倚翠看過後,只說她憂思過重,並沒有著了風寒。
而這時,底下一個管事找了過來,說是他的兒子對倚翠有意,擔心她的身體,特意讓他來問問,能不能許了親事。
沈傾雲想著,倚翠的年紀比她還大上兩歲,的確也是到時候了。況且或許有了新的家人,倚翠也有了自己的幸福去奔,因此將倚翠叫了過來,問問她怎麼看。
倚翠的眼眶頓時紅了:“小姐,可是我做錯了什麼,你不想要我了?”
珍珠在一旁勸道:“管事娘子也可以繼續在府中當差呀,小姐這不是關心你的終身大事嗎?”
倚翠這才破涕為笑:“我不想嫁人,我就想待在小姐的身邊。”
隨即,她又想到那夜的背影,神情有了幾分恍惚,低下頭輕聲說道:“不瞞小姐,我已經有心中掛念的人。”
珍珠瞪大雙眼:“什麼,是誰是誰,我怎麼不知道!?”
倚翠吞吞吐吐,遲疑著不開口,有些後悔說了出來。
可如果寒玉真的回來了,他一定會來找小姐吧。可是小姐已經有了璃王爺啊,她不會和寒玉在一起的,那,如果小姐知道她喜歡寒玉,會不會成全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