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銘安無奈說道:“但是真陽,你不是不想管嗎?再說了,嫂嫂管理黃府管的很好,上上下下井井有條,你安心繡繡花讀讀詩,將來給我生個大胖兒子,這不好嗎?”
“我不想聽,我只是如今要管府務,你便說你同不同意?”真陽性子急,懶得再廢話。
黃銘安沉默了一會,然後才說:“你是郡主,又有我在,府中的人對你自會尊敬萬分。可嫂嫂若是將中饋交給你,她便沒什麼依靠了,以後難免會有勢力的下人輕視她。真陽,我知曉你懂事善良,中饋你便不要爭了。”
真陽郡主聽完,尖利的聲音氣得抬高了好幾個度:“原來你根本不想把中饋交給我,那你之前說什麼讓我管理府務,就是走個過場,篤定可以糊弄我是吧?”
黃銘安臉色難看,不想爭執,藉口要出去處理公務便直接離開了。
新婚甜蜜的兩人,霎時間就陷入到了冷戰之中,誰也不跟誰說句話。
第三天的夜裡,秦氏扶著喝醉的黃銘安到了他們房中。
真陽郡主看著黃銘安整個人都幾乎軟綿綿地靠在了秦氏的身上,怎麼都覺得不太舒服,她冷冷一笑:“嫂子,府裡可是沒有下人了,還要你一個女子來扶著銘安不成?如此不得力,不如全部都發賣了。”
秦氏趕忙將黃銘安交給了真陽郡主身邊的丫鬟,面帶歉意地說道:“真陽,嫂嫂過來,也是想和你解釋解釋,你別誤會。”
真陽使了個眼色,丫鬟們將爛醉如泥的黃銘安帶下去洗漱休息了,她自己則帶著秦氏到另一邊的房中。
“說吧,嫂嫂想要解釋什麼?”
秦氏緊張地揉了揉手心,聲音卻十分平穩:“我都聽銘安說了,這幾日你們鬧不開心。銘安心裡不好受,今天才會找我喝這麼多的酒。我也知道了你們拌嘴的原因,真陽,你放心,我把賬目什麼的整理好了,連帶著庫房的鑰匙這些全部給你拿過來。”
“銘安在我心裡,就像我的親弟弟一樣,他也把我當作姐姐一般照顧,真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銘安為哪個女子如此牽腸掛肚,他是真心愛護你的,千萬不要因為一些小小的誤會,影響了你們兩人珍貴的感情。”
說完這些,秦氏也就離開了,第二日一早,果真如約把賬目和鑰匙一類的交了過來。
黃銘安酒醒以後,看到這些,開口說道:“這樣你滿意了吧?”
真陽郡主聽到這話,總覺得彆扭得緊,說不出的氣悶。
可是目的已經達成了,沒必要再爭吵,她放軟了姿態,兩個人漸漸也就和好如初了。
而最近皇帝的身體又開始變弱,朝堂上也是明爭暗鬥愈演愈烈,官員調動異常頻繁,黃銘安無心再糾葛於這些內宅之事,而是著眼於能否找到機會調升。
如今的局面來看,六皇子稱得上一家獨大,不少官員都急於攀附。
但很快,司墨璃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