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陽柔弱地點點頭,她向來張揚,示弱的時候更加惹人憐惜。
黃銘安回身便對著黃夫人說道:“娘,行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此事本就不是真陽的錯。大夫說了,她現在要好好將養著。”
黃夫人雖然有些迷茫,不過看著他們這樣子,也隱約察覺出來了什麼,便再也坐不住了,激動地走了過來:“這,這是怎麼了?”
“娘,你不是一直想要抱孫子嗎,真陽懷孕了。”黃銘安無奈說道。
黃夫人被這個喜訊砸的一時有些語無倫次,小心地問了情況,知道孩子差點沒了,更是驚呼出聲。
她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銘安,今天你確實是過了,真陽,這前三月最是關鍵,可得小心著。”
真陽不鹹不淡地提了句:“其實也不怪銘安的。若不是嫂嫂要拉著銘安出去做衣裳,放著侍女不用,非要讓銘安幫她穿衣,也不會鬧出這誤會。”
黃夫人點頭,她當然不會真的覺得自己兒子有錯。
可這話越聽越不對勁,秦氏只說了出去取衣裳,碰見了真陽,可沒說還有這一出啊。
她表情有些怪異地看著秦氏問道:“你還讓銘安幫你穿衣裳?”
秦氏想要解釋,但也是越說越亂,她倉皇地站在那,咬著唇很是楚楚可憐地望了眼黃銘安。
但這一次,黃銘安只是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但就是這一眼,突然讓黃夫人直面地感覺到了端倪。
真陽郡主想起王妃的教導,對著婆婆黃夫人說道:“是啊,這也不是第一次嫂嫂非要讓銘安陪她出門了。今日還好是被我和沈小姐看到,沈小姐是我的朋友,也不會亂說。可若是哪日被別人看到,編排出去,嫂嫂是內宅婦人,不見人就是,銘安可是還在朝為官呢。”
這話有理有據,別說黃夫人了,就是黃銘安本人也是一陣後怕。
黃夫人看著秦氏的目光越來越冷。
她憐惜秦氏守寡,又受過大兒子的囑託,加上秦氏對她可謂畢恭畢敬,這麼久以來,打點府中上下也很周到,才會對她多加偏寵。
但這並不代表她能接受秦氏勾搭她另一個兒子!
真陽郡主也謹記著王妃的教導,點到即止,一再針對,只怕黃銘安又要覺得秦氏可憐了。
以懷孕為藉口,真陽郡主便早早離開,回房休息去了。
而黃夫人自然不會就此罷休,她將黃銘安拉到一邊仔細詢問。
黃銘安此刻自然是恨不得撇清自己所有的關係,話語之中的意思,全是秦氏主動勾引。
得知秦氏很早就開始衣著清涼地,深夜給黃銘安送補湯,黃夫人是又急又氣:“好個秦氏,銘生才走多久啊,這浪蹄子便耐不住寂寞了,竟然還敢把想法打到你的頭上,我真是看走了眼!”
她甚至開始懷疑起來,當初秦氏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黃銘生。
無論如何,秦氏留不得了。
第二天一早,真陽便得知婆婆再不記什麼情分,以祈福的名頭連夜將秦氏送往了家廟,而黃銘安也絲毫沒有阻攔。
至於秦氏什麼時候能回來,或者永遠回不來了,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