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來以後,王青蕊那邊也沒有收回權,只每個季度和她對一下賬目。
只司墨璃隔三岔五地要寫信給她,兩人書信來往,不見面倒也依然親近。
偶爾有季千雪或者真陽送了東西來,她便也回贈過去。
書院那邊也暫時歇了一月,放學生們回家避暑去了。據說葉零露的情況特殊,她向魏知渺申請一直留在書院,也被特批了下來。
想來也是擔心她若回了家,又要被那繼母整治。
魏知渺還送來了一幅山水畫,說是葉零露為了感謝沈傾雲特意繪製的。
她於作畫上別有天賦,這幅畫作佈局大氣,筆觸濃淡相宜,連魏知渺都誇讚她的畫頗有意境。
沈傾雲很喜歡,將畫裱了起來,還派人送了一套畫筆過去。
中途邊關又送來了一封信,是連如風寫的。
韓柔有過一小段時間的害喜,急得蕭訣隔著肚子就開罵,沒想到真就安穩了下來。如今能吃能喝,肚子也一點點大了起來。
他感慨著:我真是走到哪裡,都得看著別人恩愛,命苦啊!
沈傾雲不由自主地笑起來,心中安定了不少。
隨即,又打開抽屜,那裡滿滿當當的都是司墨璃寫給她的信件。
一旁的珍珠悄悄問倚翠:“小姐在看什麼呀,怎麼笑得那般開心?是夫人那邊傳回好消息了嗎?”
倚翠戳了戳她的腰:“笨,沒見小姐又打開抽屜了,裡面都是皇上送來的東西呢!”
珍珠這才反應過來,嘿嘿直傻笑,和倚翠一起輕手輕腳地出去後,悄悄關上了房門。
這般平靜地又過了一個多月,司遇回來了。
如今他腿好了,加上治理水患有功,重回朝堂,眾人這才開始真正地漸漸重視起他。
大家都看出了司墨璃有扶持的意思。
加上他後宮空懸,至今無子。
不少人都開始大膽猜測議論:“大人,你說難不成皇上是準備傳位給......”
“欸,休要妄言,皇上的心思不是我們做臣子的可揣摩的。”
連著的一段時間裡,司遇在上朝時都表現得當,說話辦事有理有據,以德服人,一時間風頭無兩。
不少家族中的人都開始有了些小心思,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只不過他都推脫掉了。
如今他完全無心於兒女之情,每日裡除了處理公務,就是一日不懈怠地強身健體。
司墨璃見他這般,也安心不少,淡淡誇了句:“你最近做的很好。”
雖然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司遇還是備受鼓勵。
他突然為自己之前對於司墨璃的那些懷疑而感到歉疚。這段時間裡,司墨璃在朝堂上對他的提拔幾乎是擺到了所有人眼前。
這麼多年來,他終於重新體會到這種被眾人發自內心尊重的感覺。
這天回到府上,他的心情都還是雀躍不已。
手底下的人來問:“大人,之前找到的人一直說想要見你,你看......”
司遇皺了皺眉,想想還是說:“暫時就不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