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陽有些無奈道:“彩霞,你也停下來好好休息會兒。”
彩霞搖搖頭:“奴婢沒事的,郡主,你看我,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著,原地蹦跳了兩下,終於引得真陽笑了起來:“行,那你扶我起來吧,我也不想躺著了。”
沈傾雲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笑著出聲問道:“真陽,你可緩緩,頭還暈嗎?”
真陽聽到聲音,轉頭便瞧見了她,立馬放下手中的茶杯,激動地想要下榻:“傾雲你來了!黃銘安那個畜生呢?他沒有傷到你吧!”
當時她雖然神智有些不清,但耳邊隱隱能聽到沈傾雲和黃銘安的聲音。
再度醒過來的時候,人就躺在這裡,只有彩霞靠在一旁的桌子上候著她。
還好外面守著的人進來說了沈傾雲沒事,但是沒有親眼所見,總歸放心不下的。
而且,她也想要知道這前前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傾雲快步走過來,一把將真陽按住:“我沒事的,倒是你,仔細些身子。”
真陽摸了摸腦袋,笑著搖搖頭:“我也沒事,傾雲,黃銘安呢,他現在在哪?還有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沈傾雲拉著她的手:“事情我慢慢跟你講,但你先別激動,小心動了胎氣。”
“什麼?”真陽一臉的錯愣。
彩霞也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問道:“胎氣?郡主她?”
“也對,你剛醒來不久。”沈傾雲認真道:“之前御醫替你診脈的時候,發現你已經懷有身孕了。好在這次的迷藥沒有傷到身子,但是也得仔細將養一段時間。”
真陽的手摸向肚子,喃喃道:“怎麼會呢......”
猛然間,她想起黃銘安之前強迫她的那幾次。
應該就是那個時候懷上的。
這般一想,她的神色就有些複雜,但還是反射性問道:“沒有看錯吧?”
沈傾雲哭笑不得:“那怎麼會看錯呢。”
她明白真陽對黃銘安的排斥,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多想,這就是你的孩子,以後琳月多個兄弟姐妹一起照應,那也是好的。”
彩霞一臉的驚喜,恍然大悟般說道:“是啊郡主,之前還說你小日子推遲了,以為是吃多了寒涼的東西,竟沒想到是有孕。”
她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將一邊的茶壺也提了起來:“這水涼了,郡主你別喝,我去叫人倒熱的來。”
真陽搖搖頭:“彩霞,我不渴,你先出去吧,我還有話要同傾雲聊聊。”
彩霞還是將水壺提走了:“奴婢就在門口的,郡主和沈小姐若是有事就叫一聲,奴婢立馬進來。”
等彩霞一出去,沈傾雲才從頭到尾的跟真陽講了一遍。
但她沒說後面發生的事情,只是告訴真陽黃銘安把她騙來了聚雅軒,又夥同天承大師作惡,此刻已經被抓起來了。
聊到此處,真陽才想起自己今日出門的目的。
她焦急問道:“那他可有說風琴在哪?”
“風琴就是黃銘安的通房,今日我本是追著他們出來的,怕黃銘安準備對她動手。但到了這,卻沒有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