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那梁永才就是個登徒浪子,傾雲你最近少出門,以後若是碰見了他,也躲得遠點。但只要我在,我會保護好你的。”
江臨說的義憤填膺,似乎他真是出了很大力一般。
但是他似乎忘了,這如意樓的隔音是真的不好!
隔壁房中,梁永才聽到這些話,臉色一僵,拳頭捏緊,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準備衝過去打江臨兩拳。
“姐姐和江公子請慎言!”沈傾雲清冷有力的聲音卻響起:“我見梁公子行為端正,言辭清晰,今日也沒有對我做出失禮之事,還請你們不要背後議人長短,更別平白汙了我和梁公子的名聲。”
“妹妹,你怎麼不識好呢?”沈思思驚訝地喊。
“是啊傾雲,你才回京不久,不知道那梁永才以前都做過什麼。”
“江公子。”沈傾雲打斷了江臨的話:“你與姐姐有婚約,但我們並不熟悉,還請江公子不要直接喚我的名字,男女有別,還請江公子先離開吧,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
這卻是將剛剛江臨自己說的話,用來把他堵了回去。
江臨面色漲得通紅,見沈傾雲如此不識抬舉,三番五次落他的面子,拂袖離去。
沈思思想追上去,卻也知道不好,只能責怪的看著沈傾雲:“妹妹,江臨哥哥也是為了你好,你非要如此冷漠嗎?”
“姐姐,我還沒有問你,你去如廁,怎麼和他一起過來了?”沈傾雲懶得理會沈思思,直接岔開話題。
“是江臨哥哥正好也來喝茶,碰巧看到你這邊房門似乎有人圍著,就一起過來看看情況。”
這話是早就想好的,沈思思回答起來倒也自然。
兩個人相顧無言地坐了一會,早已都沒有繼續閒逛的心情,只好打道回府了。
梁永才一人坐在如意樓的包間,坐了很久,他打開窗戶,看著沈家的馬車漸行漸遠。
他初見沈傾雲的時候,便被她的氣質所吸引,孤身一人,那麼多男子調戲,她竟然絲毫也不慌亂,而是坐在那邊喝茶,沉靜又美好得如同一副畫卷。
後來看到王生竟然想要輕薄她,不知道為何就出手阻止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是第一次,有一個女子,會那麼輕柔地對他說謝謝,還會出言維護他。
他頭一次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每日只知道喝酒玩樂。
迷迷糊糊回了府中,他一頭扎進書房,第一次有了想要認真讀書的念頭。
兵部侍郎的夫人看到兒子竟然開始讀書了,一臉驚嚇的問下人:“我兒這是怎麼了,可是今日出門受了什麼刺激?”
下人搖搖頭:“夫人,我也不知道。”
兵部侍郎冷哼一聲:“估計是又想要什麼東西,做樣子給我看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侍郎夫人不悅地瞥了他一眼,笑著說:“兒子能學好就行,馬上就是太后壽宴了,我還想著去相看個兒媳婦呢。”
屋內的梁永才聽到兩人的對話,眼中翻湧,咬咬牙,埋頭進書堆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