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她想到一人,蕭訣。
那天的事情,多少露出些端倪,看蕭訣將軍的神情,對孃親很是關照,不可能毫無察覺,或許,蕭訣將軍會是很有力的助手。
但,重活一世,沈傾雲雖然也想尋個靠山,但是遇到事情,還是更希望自己有能力可以解決。
“月娘那邊什麼情況?”
若是蕭訣將軍真的發現沈之峰與月娘的事情,會有什麼反應呢?
“國公爺這幾日似乎天天都會過去,若是有心,想必是很快會發現問題。”
寒玉似乎知道沈傾雲的想法,根據自己的推斷給了回答。
他微微抬頭看向沈傾雲,少女正歪著頭,蹙眉思考著事情,抿起的紅唇似乎能很嫩,咬一口會不會滴出水來?
剎那間,他察覺到自己心中的想法,趕忙低下頭。
“先靜觀其變吧。”沈傾雲倒是沒有注意,吩咐下去後,寒玉又消失在眼前了。
畢竟,這或許是個機會。
“珍珠,之前帶你去暖玉閣,你可與那灑掃的丫頭打好關係了?”
“小姐吩咐的,我當然都做好了,平日裡沒事還帶著糖去找她聊天呢。”
“很好,把國公爺這些天的行程,透露過去吧。”
韓氏太過信賴沈之峰,如今卻慢慢有了裂痕,她要做的,就是把這面遮羞布徹底地撕開。
......
如此這般表面和平地又過了幾日,沈傾雲每日早上到暖玉閣與韓氏學管家,然後與緒先生學琴棋書畫,再分出時間籌謀佈局。
沈之峰覺得韓氏遲早要服軟,趁著這個機會三天兩頭去見月娘。
沈思思倒是安分極了,除了到老夫人那陪陪她,就是自己在房中不知道鼓搗什麼。
下人們甚至嚼起舌根,議論夫人還有幾天會和國公爺和好。
正好月底到了,正是一個月最為關鍵的時刻,無它,這個月的所有開支結算,下個月的銀錢往來,都得定好了。
但韓氏還在禁足,除了沈傾雲,誰也不見,這可怎麼辦?
可把管事們急壞了。
沈之峰坐不住了,但是他還是拉不下臉面,於是老夫人出馬了。
她親自到了暖玉閣,端得是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態教育道:“韓氏,這麼多年,你也沒有為我們沈家添個男丁,我兒慣著你,如今鬧個小矛盾,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就低頭認錯怎麼了,好歹是一府主母,別太小孩子性了。”
韓氏聞言臉就白了。
這麼多年了,雖說沈之峰的確是遵守諾言,從不納妾,但是這事卻是被老夫人掛在嘴邊,時不時就要拿出來說道,讓韓氏有任何的委屈都要嚥下去。
沈傾雲愁眉苦臉地說:“祖母,這事真不怪母親,可父親發話禁了足,母親有什麼辦法?府中每個正經管事的,下人們都要鬧翻天了,不如祖母掌家,也好讓傾雲我學習一下您的風采。”
老夫人眉頭一跳:“那倒不必。”
她可沒錢往裡貼,當然有也不拿出來。
沈傾雲笑了:“那誰來管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