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璃卻又補上了一句:“另外想要提醒一句,殷主隊伍裡的某人,最近似乎和六皇子相談甚歡,如今六皇子的人,恐怕已經往聽風閣來了。”
這下,殷庭樾臉色有些白,沒有再說話,司墨璃直接帶著沈傾雲離開了。
看著沈傾雲的背影,殷庭樾眼底湧動難以壓抑的情思。
仔細算算,孝期還有一年,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只要他快一點,更快一點,不惜一切代價將北歷國牢牢握在自己的手心裡,屆時,他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就這麼看著她跟著別的人離開。
他一定會證明,他的心意,不比任何人差半分!
灌下大口的茶水,他的心緒才慢慢平穩下來。
沒多久,外面漸漸傳來了喧鬧聲。
過了一會,一人推開房門大笑著說道:“殷主,聽說你來了,特地過來拜會,不知道可否打擾片刻呢。”
來人是六皇子一派的親信,他得到消息說殷庭樾要約一個人在聽風閣喝茶,沒想到推開房門卻只有殷庭樾一人,頓時愣了愣:難道來早了,人還未到?
殷庭樾冷眼看著他,這人頓時有些尷尬。
“這,瞧殷主的模樣,可是在等人?”他的眼珠四處打轉,彷彿是在瞧著屋裡有沒有躲著誰。
“沒有,我自己來坐坐,倒是不巧,已經準備走了,你請自便。"說完,殷庭樾完全不管他,直接起身離開了,徒留他一個人傻傻站在原地。
這時候,司墨璃已經在送沈傾雲回國公府的路上,至於珍珠則被安排在另一輛馬車裡。
沈傾雲有些無奈:“墨璃,你明明知曉他就是寒玉,不會傷害我的,為什麼還要這麼防備他?”
司墨璃臉色黑沉沉的:“若是今天真的讓人瞧見了你和他共處一室,還能解釋的清嗎?”
“那你既然早就知道六皇子的人盯上了,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們?”沈傾雲笑了笑,從他彆扭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一絲酸味。
司墨璃不說話,心中冷哼。
自然是要讓殷庭樾知道危險何在,下次才不敢再私自約見沈傾雲。
沈傾雲笑著搖搖頭,打開了殷庭樾送給她的東西。
盒子裡裝的是一枚珍珠,又圓又大,透著青紅色的光芒,波光瀲灩,映照著馬車內都明亮了幾分,頓時吸引住了她的目光:“這珍珠真美。”
司墨璃看到這顆珍珠,眼中也露出了幾分驚訝:“如果沒猜錯,這應該是‘記事珠’,傳聞把玩這顆珍珠,會心神通達,想起遺忘的事情。更有甚者,說手握記事珠而眠,會夢到前世。”
當初他也曾經想要找到記事珠,沒曾想竟然在北歷國。
“真有如此神奇嗎?”沈傾雲有些不可置信地拿起了珠子,但馬車已經到了國公府,於是來不及把玩,只能先將珍珠放到盒子裡。
司墨璃叮囑道:“不要向別人提起你有記事珠。”
沈傾雲點點頭,這才下馬車回了府內。
夜晚,她想到記事珠的事情,忍不住將它從盒子裡拿了出來,仔細查看。
握著它睡,真的會夢到前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