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放心,我絕不會就這樣害你的性命。”
他上下打量著沈傾雲,看出了她眼底的憤怒。
珍珠費力爬到沈傾雲的跟前,用身子擋住了她,死死瞪著眼前的黃銘安。
但她現在中毒了也沒辦法麻利地罵人,內心更是焦慮的緊,生怕黃銘安會藉機對沈傾雲不利。
沈傾雲眼眸一軟,牙齒暗自咬住了舌尖,手也用力掐住了虎口。
疼痛叫她又清醒了一些,也更加冷靜了下來。
黃銘安肆意欣賞著沈傾雲的窘迫,笑著說道:“讓我來猜猜,沈小姐會想要說什麼呢?”
他坐到椅子上,一副盡在他掌握的模樣:“沈小姐應該會問,為什麼要把你引到這裡來,又或者,是不是我救走了承安大師吧?”
說完,他興奮地看著沈傾雲,卻見她面無表情,眼中全是淡漠,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黃銘安以為她會害怕,會吃驚,此刻不免有些失望。
“沈小姐不用強裝鎮定了,說起來,想把你叫過來的人不止是我,但我覺得,你定然猜不到那個人會是誰。”
察覺到沈傾雲的疑惑,他又笑了起來:“不用急,你會見到她的,但不是現在。要怪,只怪你自己樹敵太多。”
說完,他想起那人的吩咐,目露淫邪,準備伸手去將她抱起來。
珍珠一直憋著一股勁,此刻察覺到不對了,找準時機,一把撞了上去,用渾身的力氣把黃銘安撞翻在地。
她眼裡淬著毒,死死盯著黃銘安,像是想把他千刀萬剮一般。
黃銘安整個人愣住了,他沒有提防,一下子被撞倒在架子上,磕到了後腦勺。
“嘶,好疼......”他伸手摸了摸,感覺腦袋上似乎被撞出了一個包,蹲在地上緩了片刻才站起身:“該死的賤人!”
下一秒,他抓起珍珠的衣領,將她狠力推到了桌角上。
尖銳的桌腳撞到後腰,珍珠悶哼一聲,臉色疼的瞬間慘白。
黃銘安暢快地又踢了她一腳,回頭走向沈傾雲。
他緊繃著臉,也沒有了剛剛旖旎的心思,只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剪子,粗暴地剪下了沈傾雲的一撮長髮,拿著走回了隔間去。
沈傾雲聽到他似乎在對誰說話。
只是太遠了,她根本就聽不清楚。
心疼地看向珍珠,見到珍珠眼淚汪汪的,十分擔憂她的樣子。
沈傾雲喘著氣低聲道:“等。”
珍珠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眼中露出期盼來。
寒霜和寒清不可能一直察覺不到危險,顯然也是被人拖住了手腳。
但只要司墨璃一來,肯定立馬就會發現不對勁了!
隔間一直傳出奇怪的聲響,過了好一會兒,黃銘安才空著手從那裡面走了出來。
他冷笑一聲:“沈小姐不是很喜歡和真陽相聚嗎?今日我便叫你成了我的人,以後把你納進府中,你們兩個日日都可以聚在一起!”
說著,他瞥了地上的珍珠一眼,刻意想要在珍珠的面前扯開沈傾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