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靜喝著茶,誰也不再開口。
半晌,外面的侍女進屋道:“沈小姐來了。”
殷榳越率先站起身,卻被司墨璃攔住了。
他唇角一勾:“我本是暗中前來,只想與故友一聚。皇上日理萬機,還是去忙一忙合作出兵一事吧。”
“你在威脅朕。”司墨璃的目光沉了沉。
“怎麼,皇上難道怕了嗎?”殷榳越嘆了口氣:“也是,畢竟某人難堪大任,皇上肩上的擔子可不輕,恐怕無暇顧及兒女之情。”
話音剛落,他一個閃身開了門。
沈傾雲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兩人即刻都收斂了氣息。
殷榳越回過身:“皇上剛剛不是說有事情嗎,就讓沈小姐來招待我吧。”
司墨璃看向沈傾雲,握緊的拳頭鬆開又捏緊,最終還是輕聲道:“傾雲,我派人在外面守著,若要見我,我會馬上過來。”
沈傾雲點點頭,安撫道:“你快去忙吧,沒事的。”
兩人對視一眼,司墨璃的心中突然有了些難言的安定。
他對著殷榳越挑釁一瞥,隨即離開。
“殷主。”沈傾雲開口道:“好久不見。”
殷榳越露出幾分乞求的表情:“小姐,你不是答應過我,私下只叫我寒玉嗎?”
沈傾雲有幾分無奈:“寒玉,你這次前來是?”
殷榳越滿足地笑了笑,直言道:“小姐,我知道你擔心韓老將軍,你放心,北歷國會立馬出兵相助的。”
他言語中有些急切:“上次和小姐一別,我回去反省了很久,也改變嘗試了很多。我知曉小姐你有你的抱負,也有你的期想。”
“只要小姐答應,我願傾其所有。“
“我可以是殷主,你想要開女子書院,設立女子官位,我可為你修改律法。我也可以是寒玉,是你的侍衛,護你執走天涯。”
“小姐,你可以相信我嗎?”
沈傾雲望著他,見他的眼角微紅,不自覺地一嘆。
另一邊,司墨璃還需要確認最後的一件事。
他直接找到司遇,詢問他關於此次和親一事的看法。
司遇猶豫良久,還是說道:“自然是要選擇合乎殷主心意的女子,聯繫兩國的姻親往來。”
司墨璃審視著他,問道:“近日腿可好些了嗎?”
司遇低下頭:“謝皇叔的關心,有太醫調養,已經在慢慢好轉了。”
司墨璃沒有繼續交談,而是吩咐:“好,那你先下去吧。”
司遇抿了抿唇。
他知道司墨璃的意思,這是給他在軍中立威的機會,可是他曾經殘疾了太久,他真的怕了。
就連韓老將軍這般威武的老將都在戰場上受了傷,他沒有武功,怎麼經得起邊關的戰事呢。
於是,他聽話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被派去照料司遇的太醫其中一人到了司墨璃跟前,仔細稟告了這段時間以來司遇的情況。
“以你之見,這腿傷短時間有完全治癒的可能嗎?”司墨璃淡淡問道。
老太醫躬身維持著行禮的姿勢,額頭浸出汗來。
“罷了,既然腿疼不止,那就叫他今後好好在屋內調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