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出自己被易瑾救了的事情。
少女綿軟的嗓音帶著些微祈求,利瑪西亞有些不虞地將根本就沒用幾分力道的手放開。
只見白皙光滑的手臂上驟然顯出幾道指痕。
太嬌了….
利瑪西亞目光定定地看著那處,眸色黯沉。
少女的肌膚就像是一個光滑的麵糰一般,看起來纖細,摸上去卻軟乎乎的,一掐一個印兒。
要是有心之人做點什麼過分的事情,一定藏都藏不住。
……
【又來了,舔狗盯,我老婆的手臂有那麼好看嗎?】
【老婆真的好嬌啊,被輕輕抓一下就有紅色的痕跡,如果要是再…救命,鼻血…】
【這種容易留痕跡的體質是真的好澀啊…幹了壞事真的很容易被發現的】
【被發現了又怎麼樣呢?】
【害呀前面你是不是傻?我就把話撂這裡,覬覦我老婆的不會只有小變態一個人的,副本里變態那麼多,隨便抽到一個幸運兒戴個綠色帽子,那不是分分鐘要爆炸?】
【前面的別太腦補我說…還綠帽子,是你老婆了嗎就綠帽子了?】
【這…不就是個猜想嘛…變態的心理不都一個樣嘛…】
……
彈幕是有些見微知著在身上的,但這都是後話了。
利瑪西亞對宋知棠說遇到自己弟弟的事情並沒有多問,彷彿對此並不是很意外。
他只是開口說道:下次去哪裡,記得和我說。”
宋知棠抿了抿唇沒有回覆。
“初步看來…兇手是使用這把餐刀直接將公爵大人的脖子割開的。”
玩家陣營裡恰好有懂一點點醫學的人,也是堡主親戚朋友中的一員。
他拿起桌面上原本被四處散落的紙張擋住的帶血餐刀:“而且公爵大人死前…有過劇烈掙扎。”
玩家各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又將視線轉向那把帶血的餐刀。
餐刀很小,想要用這麼細小的一把刀將一個成年人的脖子活活割開一定需要巨大的力量。
更何況還要在對方有過劇烈掙扎的情況之下。
“不過也不排除另外一種可能…我判斷公爵大人有過劇烈掙扎是因為現場的環境太雜亂了,桌面上的書籍、信紙…都像是經歷過劇烈的推搡後散落著,但也有可能是因為…”
“公爵大人和殺害他的兇手有過激烈的爭吵。”羅方接過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