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熾燈下,少女美得不像凡物。
精緻的眸子像是藏了一汪湖水,潤到人心裡。
宋知棠被他的問題分去注意力,一時也忘了手腕處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嗯……”
她點了點腦袋。
二人此時就站在房門大開的405門口。
就一兩天沒見,405裡光潔的牆壁幾乎要被詭異的畫給佔滿。
司殷瞥了眼那些凌亂的線條和只能看出輪廓的暗黑風的畫,開口道:“她應該具有預知的能力。”
嗯?預知?
“通過意識的瞬閃預知,不過能力很拙劣。”
司殷說著鬆手取下了距離門邊較近的一幅畫遞到宋知棠面前。
畫上只有一點凌亂的線條,但是她還是從線條間依稀看出了畫面應該是之前地下室排列著的“箱子”。
“所以她可以把預知到的畫面都畫下來嗎?”
宋知棠覺得有些驚奇,目光掃過手中的那幅畫。
只是這些畫,看起來都很陰森。
“因為她的內心充滿了死亡,所以能力也會受到影響,也許也很痛苦。”
這種能力,倒讓我想到了一個故人。
後面這句話司殷並沒有說出口,腦海裡閃過那條蛇的模樣,他眼神沉了瞬。
原來如此。
宋知棠點點頭:“那你為什麼會猶豫呀?”
司殷好像那個時候遲疑了挺久的。
“你的玩傢伙伴要來找你了,”司殷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又取下了一幅畫塞到宋知棠手上,“這個副本結束後,你記得,領取通關獎勵後直接進入考級副本,到時候你的副系統應該也已經通過了檢測,考級副本結束後,才是真正的開始。”
什麼意思,什麼開始?
宋知棠眼底閃過迷茫。
司殷見她迷迷糊糊,沒忍住抬手抹了抹對方腦袋:“下個副本,我會陪你一起。”
考級副本結束,也會告訴你一切。
說完,宋知棠就看到面前的少年化作一縷黑金色的霧,鑽進了手腕上的鐲子裡。
鐲子迸發出一陣金光,漸漸的,黑金色吞沒了原本血紅色的光澤。
鐲子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只是顏色似乎淡了幾分。
她抬手摸了摸還停留著少年掌心觸感的發頂,又將目光轉向自己手中的那一副畫上。
“棠棠,你沒事吧?”
杜斐的聲音驟然從不遠處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