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者有心,在場不少玩家已經將這一點記下。
宋知棠則是捕捉到了重點,只有女人能參與祭祀。
那是不是意味著,銀月並沒有騙她,他真的是女孩子?
宋知棠思緒萬千,卻又看到銀月將手攤開遞到自己跟前。
晚飯已經到了尾聲,天色漸漸昏暗,她遲疑了瞬還是將手放了上去任由銀月拉著自己又回到了那棟小樓。
回到小樓後,一樓的大堂已經排列站著不少穿著黑色裙裝的女人,她們戴著黑色的面紗,手裡都端著一樣的黑色陶罐。
宋知棠冷不丁看到這麼多人有些沒反應過來,銀月似乎對此情景很是淡定,只看了眼就平靜地拉著宋知棠朝樓上走。
走了兩步像是想到了什麼,朝著為首的那個女人打了個手勢,女人見狀頷首,將手裡的陶罐遞給了身旁的人後就轉身出去了。
到了樓上,銀月徑直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套銀色發冠,發冠很是精美,冠頂呈彎月形,兩側延伸垂落的流蘇也是銀質,稍微碰撞就叮叮噹噹地響。
宋知棠看著銀月將面具取下來,然後將發冠固定到了頭頂。
腰間流蘇碰撞,混合著肩膀、發冠的流蘇碰撞聲,叮叮咚咚在房間裡極其明顯。
這就是大祭司的服飾嘛?
宋知棠眼底閃過驚豔和震撼。
銀月皮膚很白很細膩,銀飾晃眼,配合上那張清冷的臉,極其抓人眼球。
戴完發冠後,他又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張黑色的流光紗質披風,固定在了肩膀的暗釦處,紗衣輕柔,微風拂過掀起一角,黑色與銀色交織,彷彿一場視覺盛宴。
銀月捕捉到宋知棠的目光,垂下眼皮微微一笑。
銀月這樣看著…確實就像是一個身量比較高挑的漂亮女人。
宋知棠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盯著對方的時間過於長了,忙移開了目光,有些無措地捏了捏裙襬。
銀月將少女的反應盡收眼底,適才在飯桌上莫名的低沉情緒也已經煙消雲散。
他將面具戴好,不知道從櫃子裡又拿了些什麼就牽起宋知棠的手,帶著她去往樓下。
方才一行女人已經不在了,大堂也恢復了之前的空空蕩蕩,宋知棠眼尖地看到堂屋桌子上擺放著一盆清水。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放到這裡的,剛才進屋的時候宋知棠記得這桌子上還是空空蕩蕩的。
銀月從袖中抽出紙筆,在紙上寫道淨手潔面的字樣。
宋知棠瞭然,猜測可能是村子裡的規矩。
既然要參與祭祀,還是要具備儀式感的,她聽話地洗了手又洗了臉。
等她洗完,銀月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張帕子,仔仔細細替她將臉上和手上的水珠擦了個乾淨。
感覺自己好像被銀月當成了什麼需要照顧的小孩子,宋知棠紅著臉結結巴巴表示,以後自己可以做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