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怎麼這麼乖啊啊啊啊啊,讓你穿你就穿,就不怕這衣服裡藏著什麼蟲子啊啥的嘛】
【這大祭司居然長這麼漂亮,話說他真的是女的嗎,不瞭解這個副本的人真誠發問,女的有這麼高】
【呸,這臭男人玩文字遊戲呢,他只是說他不是男“人”,誰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
【我單純可愛的老婆要被人騙到床上了還幫人數票子】
【擦,我竟然覺得這大祭司不錯咋回事,頭一次看到他摘下面具的樣子欸,沒想到長得這麼好看】
……
“那個…”宋知棠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出聲,“銀月,可以幫幫我嘛?”
裙子看著簡單,上半身和腰間的銀飾卻有些複雜,特別是交錯掛在肩膀和腰帶間的銀色長鏈,宋知棠穿上後才發現在自己左弄弄又弄弄下纏繞到了一起。
解了半天都解不開,又害怕自己用力扯把鏈子扯壞了,沒辦法,她只能開口向屋外的銀月求助。
銀月很快就打開門進了屋子,看到少女急得臉紅撲撲的模樣笑了笑,也沒有怪她一件衣服都穿不好,只是好脾氣的彎下腰細緻地給宋知棠解著打不開的結。
宋知棠感激地連連說了好幾聲對不起和謝謝,面前的人卻淺笑著搖搖頭表示不用這麼拘謹。
還好這個大祭司人還挺好的。
似乎已經忘了自己在人群中感受到的那股令人脊背發寒的視線,宋知棠此刻看著對方慢條斯理地幫自己解著鏈子,只覺得對方既有耐心脾氣也很不錯。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被那些忙著準備祭祀的女人看到大祭司彎著腰給其他人解打結的鏈子,只怕要懷疑自家大祭司是不是換人了。
畢竟,耐心和溫和放在村裡地位最崇高的大祭司身上,無疑是恐怖片。
不消一會兒,那些並作一塊兒的鏈子就被悉數解開垂在衣服上,宋知棠一動,銀飾碰撞下也會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銀月起身,看了眼少女。
衣服剛好合身,穿在少女身上襯得少女多了幾分異域的美感。
他看向少女披在腦後的長長的黑髮,將少女拉著坐到了桌邊,從抽屜裡取出梳子為少女輕輕地梳起頭髮。
受寵若驚的宋知棠正想說可以自己來,卻驟然聞到一股詭異的香氣。
那股味道躥進鼻尖的瞬間,腦袋就恍惚了瞬,眼前像是有了重影,但很快又清醒過來,宋知棠用力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己眼前的黑色陶罐。
罐子有一定的高度,宋知棠坐著並不能看到裡面是什麼。
但是她很清楚剛才聞到的味道應該是從罐子裡發出來的。
腦海裡突然清晰地浮現出剛進副本時0001對副本背景的介紹。
制蠱文化…這罐子裡,不會裝著蠱吧?
對這個陌生的字眼腦海裡第一個浮現出的是各式各樣的小蟲子,宋知棠僵硬著,默默將視線從罐子上挪開。
她…還是很怕蟲子的。
將少女的反應盡收眼底,銀月手下動作不停,眼底卻閃過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