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左手邊就比較簡單了,除了有一個黑色木質櫃子外還有一扇小門,只是門緊緊閉著,不清楚裡面是什麼。
宋知棠草草將這一切收進眼底,就看到面前高大的男祭司走到書桌旁抽出一張白紙,取過筆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
她不明所以地看著對方的動作,也不敢亂動,只乖乖站在原地等著看對方要做什麼。
大概一小會兒,宋知棠就看到男人將寫了字的紙遞到自己跟前。
定睛一看,上面已經寫上了兩行字:
你住這裡。
晚上和我一起主持祭祀。
字跡精美,遒勁有力。
嗯?
宋知棠腦子一時沒轉過來,忽略掉紙上的字愣愣地問了句:“你…不會說話嗎?”
話剛說出口宋知棠就有些後悔,這樣問實在有些不禮貌了。
好在面前的男人聞言只是沉默了瞬,並沒有生氣,微微頷首,表示回應
原來這個大祭司,是啞巴嗎?
宋知棠鼓了鼓臉頰,忽視掉自己剛才有些冒犯的問候,有些為難地看了眼明顯有男人居住痕跡的床鋪,才反應過來紙上的話:“你的意思是,我要住在這裡嗎?就是…睡在這間屋子?”
男人點頭。
宋知棠看著男人臉上冰冷的面具,貝齒咬著下唇,頓了兩秒問道:“那你呢?”
自己住在這裡了,那這個大祭司住在哪裡?
宋知棠想了想覺得男人應該不會是那個意思,或許這個大祭司只是想盡賓主之誼,將他住的主臥讓給自己這個客人。
卻沒想到面前的男人有些不解地歪了歪腦袋,接著又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言簡意賅的兩個字:一起。
“一起?”宋知棠呆滯地問道,“一起住?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晚上一起睡這張床?”
男人點頭。
宋知棠頭腦恍惚,擺擺手道:“不行不行。”
男人眸子微眯,即便是瞳色和常人不同,但宋知棠也從那雙眼睛裡讀出了不悅和疑惑。
意識到面具後的那張臉應該表情不大好看,宋知棠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結結巴巴解釋:“我…我是女孩子的。”
言外之意就是咱們男女有別,不太合適。
哪有第一次見就讓客人和自己一起睡的呀?如果對方也是女孩子的話,宋知棠可能猶豫之後還會接受。
男人聞此面具下的眉微挑,接著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他刷刷又在紙上寫下了一句話:我非男人。
看完紙上的內容,宋知棠整個人都陷入驚訝。
她瞪著漂亮的大眼睛將面前高大的大祭司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有些狐疑地問道:“你不是男人?”
大祭司定定盯著她表情可愛的小臉兒,點了點頭。
不會吧?
宋知棠認真地將面前的人從頭打量到腳,對方長得很高,但身上卻穿著和在小廣場看到的那些女人一樣的裙裝,還掛著不少一動就叮叮噹噹響的銀飾,脖子上束著頸飾,也看不到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