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沒再說話,伏夜微眯著眸子不斷調整呼吸,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宋知棠則是害怕又羞憤得不敢再開口。
身後這個定時炸彈讓她感到危險。
正想著自己應該怎麼辦,腦海裡卻突然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線。
“宋小姐,你在嗎?”
聲線的主人似乎還有些驚訝。
宋知棠杏眸微張,有些意想不到的驚訝,她頓時也顧不上想法子了,連忙在腦海裡回覆道:“杜斐?”
說著還不住往窗外看去,只見適才的員工宿舍窗口閃過一道窈窕的身影。
“我本來也是碰碰運氣,沒想到你居然在,你現在在哪啊?”
杜斐站在一片狼藉的員工宿舍,裡面除了地上的和牆上的血跡以外,再沒有其他活人的影子。
那一獅一虎似乎將這裡處理得極為乾淨。
空氣裡滿是血腥味兒,杜斐皺起姣好的眉。
從病房走廊過來時,她發現那兩個逃出病房的“變異”病人已經回到了房間,房門也被好好鎖了起來。
路過各個房間時,他們也同一開始其他病房裡的病人那般,縮在床上似乎睡得很沉。
在中午時她才知道四樓換了兩個新的護工,一個是臉有點長的玩家護工,應該是從其他區域調過來的,另一個則是療養院裡本來的員工。
看地上的血跡走向,不難看出這兩個護工都已經遭遇了毒手。
下意識看了眼緊閉的宿舍門,她走到窗前。
外面一片漆黑,伴隨著寂靜,整個四樓像是死了一般。
今夜,沒有醫生上來。
她突然就想到了前一晚用作聯繫的箋靈,只是碰碰運氣,畢竟那兩個醫生玩家答應過她信息共享,她想沒有比此刻更方便的時間了。
但就在要啟動道具時她詫異地發現,使用對象那一欄居然有一天沒見面的宋知棠。
只知道對方被調走了,但並不知道去向。
想到那張漂亮精緻的柔弱臉蛋兒,她下意識地選擇了那個只接觸過幾次的少女。
聽到腦海裡傳來熟悉的軟糯聲線,杜斐鬆了口氣。
宋知棠同樣沒預料到杜斐竟然會用箋靈和自己聯繫上了,她回覆道:“我在四號樓。”
“四號樓?”杜斐又挪步走到窗前,她所在的病房靠近活動區域那一邊,並不清楚二號樓背後的情況。
此時外面一片漆黑,可視度為零,她只能又走回床邊問了句:“你怎麼突然被調走了?四號樓安全嗎?”
聽著杜斐關心的話,宋知棠紅了眼眶:“我也不知道,是院長的安排,我現在…”
她頓了頓,抱著自己的少年呼吸沉沉,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走神:“算是安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