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
溼熱軟滑探進唇間,細細搜刮著,少年舉動不算是溫柔,每過之處都像是有細細的軟鉤劃過,引得宋知棠控制不住地顫抖,宋知棠被少年的氣息包裹住,笨拙地不知道該如何換氣,幾乎要溺死在悠長的交纏中。
少年說是品嚐,似乎就真的是在品嚐,沒有放過綿軟口腔裡的任何一個地方,清晰的吞嚥聲在宋知棠耳畔響起,偶爾還帶著饜足的喟嘆和輕\喘。
她迷迷糊糊紅著耳尖,只覺得少年有些太……
太超過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宋知棠覺得自己要暈過去,少年才收回攻勢。
輕輕起身,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變得水色淋漓的唇瓣,似乎在回味。
看著少女暈乎乎地樣子,他壓了壓內心浮起來的一股莫名燥熱,四肢百骸的酥麻和放鬆感令他十分滿意,似乎在品嚐過少女的唇後,自己常年感受到的那股寒冷和煩躁都減少了不少,至少白天裡的殺戮念頭現在已經被完全壓制,在心裡贊同了少女帶給他的功效:“很甜。”
少年給出了肯定的誇讚,宋知棠聽在耳朵裡卻像是毫不掩飾的調戲,她堪堪止住的淚水又要有了決堤的傾向。
少年換了個姿勢起身側躺在了旁邊,又將泛著粉的少女一把攬進懷裡,他像是看不見少女的窘迫:“你之後,就住在這裡。”
住…住在這裡?
宋知棠恢復了幾分神智,被少年勾在懷裡根本不敢亂動:“可是…我…我是護工。”
“嗯。”
少年應了聲,表示自己知道。
他這樣的反應倒讓宋知棠無所適從起來,她輕聲說道:“我…我不應該住在護工宿舍嗎?你…你是病人嗎?”
邊解釋還不忘問了一嘴少年的身份。
開玩笑,這間房一眼望過去就這一張床,少年讓她住在這裡難不成是要和他睡在一張床上,被又親又舔的宋知棠接受不了。
她還在想著,只要出了這個房間找到四號樓的其他員工就好。
但這話一說出口她便敏銳地感受到少年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有些低沉,少年有些不悅,他直白地指出了少女的心思:“你想出去?”
少年邊說還伸手掰過宋知棠的臉,他細細端詳了片刻,直到自己懷裡的少女被自己盯得僵硬得像是一隻木偶,才勾起唇:“那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