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滿意地收攏手心,拉著宋知棠朝樓下走去。
和中午一樣,侍女不知什麼時候將午時的飯已經熱好了,宋知棠又在銀月溫和的目光下吃完了一小碗米飯。
吃完飯後銀月又將碗筷放到了原處,才掏出紙筆問宋知棠今天要不要洗澡。
宋知棠早上的時候進了山,還去其他小樓轉了兩次,身上風塵僕僕的,確實需要洗澡。
但是她想著小樓後面的那個黑漆漆的山洞,不免有些害怕,她遲疑了瞬,問道:“那個洞裡的通道有燈嘛?”
銀月看見她的表情猜到了對方也許是害怕,他搖了搖頭,思索了瞬在紙上寫道:我送你過去,別怕。
宋知棠聞言小聲向銀月說了句謝謝。
真的太麻煩銀月了。
就這樣,歇了片刻後,宋知棠就帶著銀月遞給她的新的裙子,任由銀月拉著自己朝山洞裡走去。
興許是白天裡走過一次,再進入洞裡後宋知棠並沒有像白天那樣覺得洞穴很深,二人走了一會兒就到了溫潭所在的地方。
洞壁上的透明晶體仍然和白日來時那般發著光,池子裡也一片明亮。
宋知棠將換洗衣物放在潭邊的一塊光滑乾淨的石頭上,而後轉身看了眼神色莫名的銀月。
她打了個寒噤,有些遲疑。
自己洗澡…那銀月呢?
這洞裡並沒有什麼可以迴避的地方,總不能讓對方看著自己洗吧?還是…一起洗?
宋知棠無比糾結,她從來沒有和其他人一起洗澡的經歷。
但銀月也許是看出了她的糾結和尷尬,很是貼心的將一隻小巧又精美的白色螺狀物遞給了宋知棠。
他取出紙筆寫道:這是螺哨,我回小屋有點事情,你等下洗好了吹哨子就行了,我來接你。
宋知棠接過哨子,有些沒反應過來,只呆呆點了點頭。
銀月見她捏緊了哨子,勾起唇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後就轉身離開了洞穴。
伴隨著身影隱入黑暗的,還有眼底濃濃的晦色。
潭水波盪,一下又一下像是要盪到他的心裡,他也想不辜負此種好機會,但是比起和少女共浴,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不能心急,等同魂蠱成,他們有的是機會。
宋知棠並不清楚銀月的打算,她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還覺得是銀月看出了自己的侷促刻意迴避給自己空間。
她蹲下身探了探潭水,覺得溫度剛剛好,才起身寬衣解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