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村長聽他提起蠱毒,恍然大悟。
原本在村子裡,會制蠱的都是女人,但是在早些年的時候,村長從自己妻子那裡收來了不少的蠱毒,其中一個就是老朱口中的那個半月一解的蠱毒:離霜。
本來這蠱毒是蠱女用給負心郎的,每隔半月蠱毒發作中蠱者將忍受極寒,五臟六腑皆腐,痛苦猶如剜心挖骨,除了施蠱者的解藥,再無其他解法。
老朱見他神色緩和,也知道是自己的遊說起了效果。
如果以後來到村子裡的外鄉人,越來越不好掌控,那村民的傷亡就會成為必然。
此刻有這樣好的機會,他們不應該放過。
村長想了想,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他的建議:“那你打算怎麼做?”
老朱想了想,說道:“要不就再設一次宴會,到時候在宴會上言語試探就可以了。”
這大祭司雖然冷心冷血的模樣,但氣息變化也明顯。
都是山村裡的老油條,做起事來也都考慮得周到。
就這樣,一個秘密的打算就在村民之間決定下來。
……
宋知棠在臥室裡又拿著本子記錄了一會兒此時副本大致的情況後就看到了銀月踏進了臥室門。
她眼睛微亮,放了本子正打算說什麼,又驟然閉上了嘴巴。
銀月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原本看到少女一副想和自己說點什麼卻又突然變得焉了吧唧的樣子,銀月斂去身上的寒意,鬆了眉眼,抽出白紙寫道:怎麼了?
宋知棠看到紙上的字,搖了搖頭,問道:“你…沒什麼吧?”
銀月挑眉,似乎有些不解少女為什麼這麼問,他取了面具,神色似乎在問少女為什麼這麼問。
接收到對方疑惑的目光,宋知棠有些侷促地抿了抿唇說道:“感覺你好像不太高興。”
沒想到少女看起來單純又呆呆的,情緒感知能力卻這麼敏銳。
銀月笑著搖了搖頭,他看得出來少女似乎是想和自己說其他的事情,於是提筆在紙上寫道:你想和我說什麼?
宋知棠聞言糾結了瞬,想了想她小聲說道:“銀月…你可不可以,現在就告訴我村子裡水害的事情啊?”
沒想到少女竟然是為了這件事情,銀月眉頭微挑。
難道少女是因為今天看到有人死了,感到害怕?
畢竟人類對於未知且蘊含危險的事物,都保持著一定的恐懼。
不過,告訴少女也沒事,銀月眸光微閃,他本就有了其他打算,按照少女對藥引的反應,其實用不著七日,同魂蠱就能發揮到極致。
於是他微垂著眸子,走到少女身旁坐下,在在紙上寫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們得要先解決另外一件事。
宋知棠看到銀月竟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有些訝異地眨了眨眼睛,看到紙上的字後,呆呆地問道:“解決什麼事情呀?”
銀月唇角微勾,掩去眸中得逞的光,寫道: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