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說說,誰像咱村這樣,要我說,大祭司您有沒有辦法…把詛咒去了啊?”
“是啊是啊,其實我們都知道錯了…”
銀月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藏在面具下的臉閃過一絲嘲諷,他銀眸微閃,沒有回答,只是留下了一張要求村民像往常一樣安頓好祭品的紙條,就轉身離開了祠堂。
村民們見他一言不發地就離開了,也並沒有挽留,只是忌憚地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也許是看村長臉色灰白,一副傷心過度的模樣,扶著他的那人眼珠轉動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低聲說道:“這批進來的大學生,看起來有幾個確實有點不太好惹的樣子,我知道大家早就想要結束這種狀態但是一隻苦於找不到機會,這次不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嗎?”
“什麼意思?”
村長一怔,也朝著發話那人看去:“你說的機會,是什麼?”
那人咬咬牙,示意周圍的人靠近,壓低了聲線:“你們有注意到被大祭司選中的那個女娃娃嗎?”
“你是說…那個站上祭祀臺的大學生?”
“沒錯,”那人眼神朝外看了眼,確定沒看到銀月的身影后說道,“你們什麼時候有看到大祭司對一個人這麼上心的嗎?我說…八成是看上那女娃了。”
“確實啊,說來我第一次看到外村人站上祭祀臺還有些驚訝來著,結果看到大祭司直接讓那女孩兒住進他的小樓,還以為是大祭司想找繼承人啥的。”
這話也不怪村民這麼想,平時銀月深居簡出,又從來不會和村民們交流,大家對他的印象就是冷麵孤神,獨狼一樣,還和後山的那群女人有關係,他突然出現在村子裡後的確也保護了村子,所以這些村民對他是又怕又尊敬。
“我看老朱說的也有道理,那女娃娃長得乖,我第一次見了都有點心神盪漾,但看到被大祭司護著,也就不敢想什麼了,這樣說,那大祭司也是個男人,男人不都一樣嗎?要麼就起了色心,要麼就動了真情。”
“是啊…說得對。”
被叫做老朱的男人看著眾人紛紛點著頭一副認可他的模樣,說道:“所以啊,這不就是我們的機會嗎?”
村長有些回味過來他的意思,微眯著眼睛:“你的意思是…從那女娃娃下手?”
老朱搖了搖頭:“不,我們得要先試探。”
周圍人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都有些好奇:“試探什麼?”
“老朱,我說你就別賣關子了,你就和大夥說個明白吧。”
“是呀。”
老朱清了清嗓子:“別急啊,你們前面不是說了嗎,男人嘛,要麼起了色心,要麼動了真情,咱們就賭一把,如果這大祭司動了真情,咱就用那女娃娃來和他做交易,怎麼樣?”
村長聽見他的話若有所思:“話是這麼說,但是這大祭司可不好惹,你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