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腦海裡傳來熟悉的冷冰冰的聲線。
她頓住動作，表情有些意外地在心裡回覆道：“司殷？”
“嗯。”
“你現在…是伏夜？”
“嗯。”
“伏夜”抬起腦袋後似乎有些不適應地皺了皺眉頭，緊接著伸出雙手。
宋知棠只看到一股又一股泛著金色鎏光的黑霧從帷幔外飄進來，然後被他收回了手心。
龐大的黑霧團，化成一縷縷絲線般大小隱沒在他白皙的手掌間。
雖然這一過程持續的很短，也就幾秒，但確被直播間的一群觀眾看了個正好。
看到這一幕，他們不由得又疑惑起來。
【我沒看錯的話，那是古堡本出現過的黑霧？】
【啊咧啊咧？古堡本的boss怎麼出現在這個副本里了？】
【大家還記得古堡本被封閉時說的是副本出現未知錯誤吧？難道是boss跑了？】
【boss還能串本跑？】
雖然這黑霧不是來自於古堡本，但彈幕瞎貓逮著死耗子，還真的就猜到了古堡本關閉的原因。
至於關於boss串本，也不怪彈幕這樣疑惑。
因為NPC在主神團隊特定的程序設計裡，只能前往並存在自己特定的副本。
特別是副本Boss，作為副本“殺器”，比起普通的NPC限制更多。
他們就像是一串被寫好的程序，不允許離開副本，更別提“串本”了。
看著彈幕一連串的星號，宋知棠不明所以。
但知道了眼前的“伏夜”是換了個芯子後的司殷後，她緩了口氣。
“伏夜”做完這一切後，收了手，突然說了句不對勁。
宋知棠疑惑地問了句什麼不對勁。
意識到正當著直播間的面，宋知棠又忙在腦海裡重複了一遍，還順帶提醒了司殷，說話的話直播間能聽見。
“影靈不對勁。”
司殷的聲音裡難得帶了一些不思其解的疑惑。
宋知棠聽見這話心底一咯噔。
結結巴巴問道：“影靈…怎麼了？”
司殷並沒有回答，只是垂眉思考著。
宋知棠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心底忐忑不安起來：“是…天賦出了問題嗎？”
“不是。”
司殷淡淡否定，確實有些不對勁：“我感覺，這個副本里，應該還有一部分影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