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隔得遠,宋知棠並不能清晰地看到那人視線,但直覺讓她覺得,那個被稱為大祭司的人,正在看她。
因為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來了。
村長也看到了大祭司的身影,他顫顫巍巍彎腰也叫了聲大祭司好。
似乎這個祭司,在這村子裡的地位很是尊崇。
玩家顯然都注意到了,只是那祭司只是出來晃了眼就又轉身走進了屋內,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裡。
宋知棠感受到那股視線隨著大祭司走進屋內消失了,鬆了口氣。
村長這才安排著分房間。
但是話還沒說上幾句,宋知棠就看到一個周身掛滿銀飾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走到村長旁邊低聲耳語了幾句,村長有些詫異地朝她這個方向望了兩眼,緊接著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股不太好的預感襲來。
果不其然,在黑裙女人直起身後,村長向著宋知棠走近,頷首道:“這位姑娘,我們大祭司說看您頗有眼緣,破格邀請您到他的樓閣借住,還希望能在今晚的祭祀活動中邀請您作為他的副手進行祭祀活動。”
頗有眼緣?
宋知棠愣愣地看著村長說讓自己跟著黑裙女人走,反應過來遲疑著跟上女人後聽到人群裡又有人小聲說了句“什麼眼緣啊,不會是看上她了吧?沒想到這大祭司也是個歪心思,可惜了人妹子,這荒郊野外的別第一個被害死”。
宋知棠跟在女人身後,清楚地看到女人扭頭看了眼人群,似乎是聽到了這句話,眼裡有不可忽視的寒光。
打了個冷顫,宋知棠抿了抿唇也不敢開口問什麼,忐忑地跟著女人進了那棟木樓。
木樓裡很是寬敞,正對著大堂的牆壁上,掛著一大幅掛畫,上面畫著的似乎是宋知棠在下了大巴後看到的湖水和石樓的景象,牆壁前擺放著一個扁長的桌子,上面同樣整齊擺放著幾個黑色陶罐。
穿過大堂,後面則是一處寬敞的會客廳,有桌椅板凳,只是陳飾比較簡單。
女人將宋知棠帶著到了大廳側邊的樓梯處就頷首離開了,只剩下宋知棠一個人無措地站在原地。
吱呀——
來時的大堂正對著的門被關上,室內的光線暗淡了些許,好在四周牆壁上都有燭火,宋知棠並不覺得昏暗。
只是如果不是知道外面此刻是大白天,光看這木樓裡燭火通明的模樣,宋知棠可能會以為是晚上。
她看了眼空空蕩蕩的一層,又仰頭看向木梯直直通向的二層,上面肉眼可見的地方同樣空空蕩蕩的,不見一個人影。
“有…有人嗎?”
宋知棠小聲問了句。
四下靜默,並沒有任何的回應。
怎麼辦,要…上去嗎?
宋知棠揉了揉因為拎著沉重的行李箱走來走去變得痠痛的手腕,咬著下唇看了眼自己腳邊的箱子,又頭疼地看了眼面前的樓梯。
她思索了片刻,在拎箱子艱難上樓和先上樓看看情況之間選擇了後者。
小心翼翼將箱子拖到樓梯邊,她扶著木製欄杆踏著樓梯一步一步往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