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從湖底與世隔絕的水怪搖身一變成為村莊裡的大祭司,這確實有點…
宋知棠知曉真相後,久久不能回神。
所以,故事裡的水怪只是一個背景板,真正的主角是村子裡的村民嘛?
“每月十四個祭品,村子裡的人顯然不夠,那村長不知道尋了什麼法子,既能讓最初的那十四個人續命又能源源不斷地解決每月的祭祀。”
這個宋知棠比較清楚,那就是吸引外來人進入村莊,然後將外來人變成祭品。
她深知這法子應該是主神團隊研發出的,滿足副本需要,只是這些外來人明面上是各種各樣的身份,實際上是進入副本闖關的玩家。
銀月也清楚宋知棠已經知道了小樓的情況,於是他轉了話題:“知道後山的那群女人嗎?”
宋知棠回想到先前進入後山看到的那些女人,點了點頭。
“血柳永存,她們不滅,”銀月笑了笑,“她們本是幽魂,卻也因為詛咒延續了生命。”
原來村莊裡的女人,早就在那次水害中死的死傷的傷,也全因為詛咒,得以“存活”。
怪不得那群男人看到那群女人都是一副懼怕的模樣,所以竟然是因為那群女人早就死了嗎?
宋知棠因為震驚,粉嫩的唇瓣微微張著。
銀月垂頭看去,眼尖地看到了一截溼粉舌尖。
眸色瞬間變得幽暗,他死死盯著縫隙之中乍洩的春光,說道:“當然,也不全是吧,比如那個巫醫,就是活人。”
巫醫嘛?
宋知棠知曉了一般點了點腦袋,後知後覺地抿上了唇瓣。
錯過了銀月因為自己這一動作眼底閃過危險的神情。
銀月將視線移到少女撲閃撲閃地大眼睛上,直勾勾地,突然壓低了聲線,語氣帶著誘哄:“想知道她是誰嘛?”
嗯?
宋知棠腦海中閃過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巫醫,在心底猜測那不成是那個給村子下了詛咒的蠱女嘛?
可是…那個蠱女不是化作了血柳嘛?
宋知棠思來想去,還是沒想到是誰。
於是她只能順著銀月的話,軟乎乎開口問道:“是誰呀?”
銀月盯著她半晌沒說話。
宋知棠對上對方的眸子,很輕易地從那滾動的暗色裡看出了絲絲不對勁的味道。
第六感在心頭敲響警報,她直覺自己此刻應該和銀月保持距離。
但銀月看出了宋知棠想要逃避的神色,先發制人地將其攬近,再開口時聲線像是夾雜著鉤子一般帶著啞意:“告訴你可以,但是我總得要收點報酬吧,嗯?”
看見宋知棠羞紅的臉頰,他妖冶的面容浮現出滿意的神色。
“怎麼樣?”他湊近宋知棠的耳側,像是玩心大起又像是帶著幾分真情,“夫人?”
什…什麼…
宋知棠鼻尖是滿滿的松香氣息,她感覺自己臉頰已經燒得有些令她整個人都暈暈乎乎了。
銀月尾鰭在水下慢悠悠擺動著,在水面上看不見的地方,漂亮的銀藍色鱗片竟然散發出了細微的光芒。
這是河妖一族動情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