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算溫柔的力道擦過自己的臉頰,緊接著一道低沉的聲線在自己面前響起:“哭了?”
宋知棠下意識往後躲,這個動作卻像是刺激到了面前的人,一隻大掌以不容置喙的力道向後鉗制住宋知棠細嫩的脖頸,被迫著將她摁向靠近他的方向。
“你很想自己的爸爸媽媽嗎?”男人問,“我聽到你在喊,可惜了..現在沒有人能救的了你。”
宋知棠被男人桎梏著,男人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冷,寒意從後頸一路傳到四肢百骸。
她小幅度的打著寒噤。
“你真的很美。”男人喟嘆。
空蕩的房間裡,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半跪在簡陋卻又素雅的布藝沙發見,他掌下的少女半仰著頭,被黑色眼罩遮住了大半的瓷白小臉只漏出一截盈潤如玉的下巴。
唇是淡淡的粉色,也許是因為害怕,即便有布制的眼罩,少女的眼淚也將臉頰染得溼漉漉的,耳朵、鼻頭甚至連脖子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緋紅。
黑色的繩索束縛在骨感至極的皓腕間,又有銀色的鐵鏈穿過兩個腳踝將細嫩的雙腿拷在一起。
靡豔、誘惑,配合著眼淚就像是被用什麼不可告人的手段欺負得很可憐。
男人呼吸沉重,看了會兒,卻又悶悶地笑出聲。
宋知棠被他詭異的笑嚇得呼吸一滯。
“你知道嗎,第一次單獨在電梯裡遇到你,我就知道,你會是一件很精美的藝術品。”
男人說著用另一隻閒下來的手勾過宋知棠精緻的下巴:“她們都沒你好看。”
帶著沙啞的聲音絮絮說著,說自己在電梯裡不停的翻著相冊,發現以往的作品都不及少女一兩分,說自己每晚都在想應該用什麼樣的理由“說服”少女讓她成為自己的下一個目標。
好在少女真的就是自己想要找的那種人。
那種…不乖的人。
“第一次收到短信後,我看到你縮在客廳沙發角落哭,那個時候我想,如果把那一幕永遠定格下來該多好?”
“宋知棠……”
男人湊近,低低叫了一聲少女的名字,如願的感受到少女整個人一顫,嘴角勾起一抹陰測測的笑。
“……”
少女顫抖著聲線小聲說了句什麼。
細若蚊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並不真切,但距離極近的男人聽了個清楚。
他笑容僵硬在了臉上,退身拉開幾分距離,有些難以置信的目光掃視著少女堪稱狼狽的模樣,艱澀地開口:“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宋知棠微微搖頭,感受到脖子上男人的手勁兒似乎隨著質問有些無意識地加大,痛感襲來,眼淚如斷了線珠子一般往下掉。
“可不可以放…放開我…”
男人深呼吸一口氣,看著漸漸被水色浸透的眼罩布料,眼睛微微眯起,動作卻沒有絲毫放開的意思。
宋知棠實在痛,只能將自己往男人的方向靠,以此放鬆後頸傳來的力道。
她帶著哭腔,只將被捆綁住的雙手斜斜豎在身前:“痛…放開我…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