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見紙上的問題,宋知棠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搖了搖頭。
看來銀月並沒有看見。
銀月見她回神,只是側著臉打量了片刻,才直起了身。
沒有追問,也沒有質問少女為什麼突然就和自己有了距離感,銀月絲毫沒有一丁點兒的擔憂。
他只是告訴宋知棠,她可以呆在小樓裡也可以去找她的同學一起,但是如果要去村子裡逛一定得要提前告訴他。
畢竟,村子裡的那些人心懷鬼胎。
想到晚宴的事情,銀月眸子暗光閃過。
面對銀月的建議,宋知棠呆呆應下了,但她也沒有再出門。
左右已經和宋與之他們說了晚宴的事情,至於其他的,應該也不用她再過多擔心。
但是張石邱的話還是在她心底埋下了擔憂的種子,這個副本就像是給被選中的玩家下了慢性毒藥,一個月過後,那些人就會在不可抗力的因素下變成祭品進而獻祭自己的生命。
如果那怪物如張石邱所言,嘴裡說的話都是假話呢?所謂的交易也許確實可以維持那些怪物的生命,那那些被引誘交換的玩家呢?
以為自己逃脫了詛咒…實則只是多拉了一個人陪著自己葬送性命。
必須要快點找到司殷。
……
一如昨日一般,晚飯的餐食還是侍女送來。
宋知棠仍在銀月的護送下到山洞裡解決了自己洗浴的問題,等她躺進被窩,一個無法被忽視的事實才後知後覺泛上了心頭。
銀月…變成男的了,她還能和對方睡在一張床上嗎?
宋知棠眸子驟然瞪得圓圓的,她從床上坐起身,手指沒忍住捏住了被角。
糟糕,光顧著想司殷的事情了,她已經全然忘記了銀月的這件事。
適時銀月也踏進了臥室,他輕巧地關了臥室門才看向坐在床上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一臉震驚的少女。
少女似乎已經適應了村子裡的裝束,黑色的裙裾顯得少女肌膚如白瓷一般細膩瑩潤。
他照例熄了所有蠟燭獨獨留下了床邊的一盞,藉著微光坐到了床沿。
剛靠近就感受到少女身子一顫,對方肉眼可見變得僵硬。
銀月挑眉,眼底閃過了然,但嘴角卻微微勾起,像是一隻偷了腥的狐狸一般。
少女今日格外的乖巧,呆在小樓裡整整一個下午。
這樣的乖女孩兒,理應得到獎勵。
他翻轉手心,一滴鮮紅的血珠就這樣從中指的手心泛了出來。
一股濃郁的香氣驟然從身旁迸發,宋知棠原本格外的不自在,還在絞盡腦汁地想怎麼和銀月打商量就被這股熟悉的香氣勾得眼紅了瞬。
她不受控地朝銀月的手心看去,那指尖上的一滴血紅像是帶著勾子,幽幽地引著她像一隻飢腸轆轆卻又嗅到美食氣息的小貓湊近了些許。
銀月見少女眼底泛起了迷糊,輕笑了一聲,在少女亮晶晶的目光中抬起手,將指尖的鮮血輕輕塗抹到了自己的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