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一猜測說了出來,司殷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她的猜測,只是淡淡又叮囑了幾句天賦使用時的注意事項。
宋知棠收回發散的思維,這才真正的搞懂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司殷的意思是,伏夜就相當於一個手握著影靈的主體,他可以將身體裡的影靈放出去對那些病人產生影響,自己需要讓對方不把影靈放到其他區域,然後催動天賦。
要做的事情步驟很簡單,但如何讓伏夜這樣做,卻是最大的難題。
自己總不能直接讓他別把影靈放出去吧?
那估計伏夜會懷疑自己的底細,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剛進療養院的普通護工,肯定不會知道這些的。
宋知棠又有了新的煩惱,她問了問司殷其他樓棟的情況,司殷只說在副本里出現任何意外都是很正常的。
知道宋知棠是想問其他玩家如何了,失去了系統的間接助力,他並不能探查除了宋知棠以外的動向,除此之外,他也根本不關心其它人的生死。
所有進入異世界的玩家,能呆的唯一一個不會有性命危險的地方,就是玩家中心。
副本里,受傷、死亡已經成為了家常便飯,只有能者,才能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中生存下來。
司殷想著,突然有些出神:宋知棠…算是能者嗎?
被黑暗籠罩的空間裡,他微眯起狹長精緻的眸子,能在危險面前化險為夷,也算是一種能者吧?
不知道司殷心底已經把自己歸類成了能者,見他這裡也問不出什麼,宋知棠只想了想2-B區域的杜斐,還有那兩個醫生玩家,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其實短暫接觸後,宋知棠並沒有那麼擔心杜斐會出現什麼意外,杜斐渾身都泛著一股可靠的大佬氣息,在這種副本里,應該也有她自己的一套方法,更何況,她的身份是病人。
輕呼了一口氣,宋知棠打算將這些暫時拋到腦後。
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真如司殷所說,四號樓就伏夜一個人的話,現在伏夜不知道去哪裡了,那就意味著也許這棟樓現在就剩下宋知棠一個人。
外面危險與否都是未知的,送自己來的院長、一直欲言又止的餘然…宋知棠不免亂糟糟的想著。
不過,有了司殷陪自己說話,倒也沒有之前的那種害怕。
她有些慶幸地捏了捏掌肉,又回到沙發角落,用層疊的裙襬遮住蜷縮起來的雙腿。
空氣裡的溫度愈發低了。
不知道是不是四號樓的隔音做得太好,宋知棠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再也聽不見其他的的動靜。
整個屋子就像是隔離出來的一個真空地界,這樣的安靜維持久了其實還有些令人心慌。
她臉頰微紅,欲蓋彌彰地想要拉著司殷多說幾句話,這樣不至於太過於“冷清”。
聽司殷說了太多關於影靈、伏夜還有天賦的這些事情,好奇對方身份的念頭突然變得強烈。
她試探性地小聲問了句,司殷不出意外的緘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