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面他語氣又急又重,身體力行地把討厭銀月四個字擺到了臉上。
【草,這人誰啊,兇我老婆?】
【真把自己當根蒜了,我老婆需要你教?就算大祭司是騙子也只會騙我天仙一樣的老婆當老婆,你算什麼東西?】
【最煩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老婆跟你們分享信息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別給臉不要臉哈】
【要我說,這樣的狗給老婆舔腳都趕不上熱乎的】
宋知棠有些不知所措,並不清楚為什麼宋與之突然這麼生氣,她扭頭看了眼另外兩人,抿了抿唇沒說話。
她感覺銀月並不像是騙她的樣子,但這話說出來沒準兒宋與之會更生氣,她想著也許是宋與之沒有和銀月私底下接觸過,所以覺得副本里的NPC都十惡不赦吧?
至少目前為止,她並沒有在銀月身上感受到什麼惡意。
張角接收到少女無措的目光,看宋與之一副情緒上頭的模樣,忙上前拍了拍宋與之的肩膀做起了和事佬:“大家都經歷了好多副本了,宋小姐怎麼可能不知道警惕呢?而且啊,人家給我們分享了這些信息已經是很不錯了,你這些話說的,別傷了和氣啊。”
都是男人,張角和李鼎對宋與之心裡的那點小心思都一清二楚,但人宋知棠得了消息也第一時間來和他們分享,並沒有藏著掖著,這在副本里已經難能可貴。
即便宋與之也許是擔憂對方受騙,也許是純粹看那大祭司不舒服,都不能把話說得這麼重。
他們是被動的,宋知棠能夠探查到這些消息對他們而言無異於雪中送炭,要是把場面搞難看了,人生氣了不跟他們分享了咋辦?
宋與之冷靜下來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語氣有些重了,他只要一想到早晨進山時那大祭司藏在面具之下的一雙盛滿嘲諷的眼睛,就忍不住想揭開對方的真面目。
看著宋知棠像是被自己說懵了的模樣,他鬆了眉頭,低聲說道:“抱歉,我就是有點擔心你,怕你被一些城府極深的NPC騙了。”
宋知棠見眼前上一秒還一臉憤懣的男人此刻垂著眉眼和自己道歉,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
她隱約有點不太舒服,好像在很多人眼裡,她就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笨蛋一樣,只會被人傻傻的騙了,一點自主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可是,她明明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
想著她乾巴巴說了句沒關係,就壓下了打算和他們說血祭的想法,只說道:“銀月說,村子裡的村民如果知道玩家知道小樓的秘密可能會對玩家不利,所以你們想一想怎麼告訴其他玩家這個信息吧,我…我要回去了。”
說完她正要離開,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在原地頓了會兒。
再抬頭時,手心多了一盞古樸的小燈。
小燈通體是銅色,燈身呈水滴狀,中央的燈芯是黑色,燈身懸浮在一個環形的銅座上方,看起來頗有一些古色古香的韻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