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想到了宋與之的提議,四人聯盟的信息共享。
如果自己知道了水怪的秘密,那可以先告訴宋與之他們,如果他們願意承擔未知的風險聽,自己就在告訴他們以後,再和他們一起問其他玩家需不需要關於水怪的信息。
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宋知棠已經想好該怎麼做了。
她看向銀月:“那…我要怎麼樣才可以成為村民呢?”
銀月見她已經下定了決心,將視線轉向白淨的紙張,抬手刷刷寫下一行字:很簡單,你只需要受七日血祭即可。
血祭?宋知棠眼神觸到這兩個字時睫毛微微顫了顫。
這聽起來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法子。
是要用血當作祭品嘛?和祭祀有關?
也許是看出了少女的害怕和詫異,銀月極有耐心地在紙上為她一一解釋。
成為村民最直接的辦法是辦理居住證明,但是這不僅涉及到土地買賣和轉讓,還需要你到市區進行一系列的手續交接,會很麻煩,但是因為村子裡的一些規矩比較特殊,如果你能接受七日的血祭,就可以算作是聖靈村的一分子了。
宋知棠探著腦袋認真看著銀月一筆一劃地在紙上解釋著。
土地轉讓?副本里的規則居然這麼“現代化”嘛?乍一看宋知棠還以為自己是在現實世界裡。
不過如果真的按照這樣的方式來,確實會很麻煩,更何況,宋知棠根本就不屬於副本里的世界,要去什麼所謂的市區,只會暴露自己玩家的身份。
她的大學生志願者身份都是副本安排的,這條路怎麼樣都行不通的。
但是她還是不太理解血祭到底是什麼,於是她趁著銀月停筆的間隙問道:“血祭,是什麼意思啊?”
很簡單,你看到窗外小山坡上的柳樹了嗎?
宋知棠順著銀月的字扭頭看向小山坡上的紅色柳樹,看了一眼後又轉回腦袋點了點頭。
之前銀月告訴過自己,這顆血柳是村子裡的守護神。
銀月視線從宋知棠茫然又漂亮的眸子劃過,繼續寫道:我被柳樹賦予了守護的權力,因此,你只需要接收我的血祭,就可以算作聖靈村村民。
“接受你的血祭?”宋知棠說的有些遲疑,但銀月還是沒告訴她血祭到底是什麼。
好在銀月也並沒有打算賣關子,直接在紙上寫道:你需要喝我的血,七日後自然就可以算作村子裡的一份子了。
宋知棠有些傻眼,沒想到血祭竟然是要喝銀月的血。
她咬了咬唇瓣,糾結之色溢於言表。
銀月其實也有在想該怎麼說才能讓這件事情聽起來不那麼的詭異,但是他發覺宋知棠其實並不是那麼一個多疑的人,於是他選擇了最直白的方式告訴她。
就算少女難以接受,也只是覺得這種方式比較血腥,而不是懷疑此事的真假。
他輕笑著安慰:一滴血足以。
在宋知棠看不見的地方,銀月捻了捻指尖。
七滴心頭血作為藥引,同心蠱就可以變成最為猛烈的同魂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