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聽見宋知棠咳嗽,伏夜恰好結束手裡的活,他疑惑地看向臉蛋突然又變得紅撲撲的少女。
“沒……”宋知棠搖搖頭,又心虛地擺了擺手。
【嗚嗚為什麼白襯衫每次給老婆選的衣服都完美的戳到了我的xp】
【大早上的就給家人們吃這麼好?白襯衫你配享太廟啊】
【我真的來不起了…這天天起立,老婆還只管殺不管埋,誰受得了?】
【老婆剛才是看壞男人看走神了吧?是吧是吧?】
【不得不說,白襯衫其實長得…也挺好看的,不顧我總覺得他這眉眼有些莫名熟悉】
【前面的不會要開始亂攀關係了吧,我是媽咪粉,我宣佈白襯衫秒了小變態,又給女兒做飯又給她穿漂亮衣服,就問你,誰不喜歡?】
【不行!我嫉妒了!】
【老婆這麼美也會被美色迷惑嗎?內個…其實我也長得挺帥的】
……
彈幕有不少人指出宋知棠剛才“貪圖美色”的走神行為,看的宋知棠腳趾緊扣,更尷尬了。
看見這群觀眾越說越跑偏,她毫無勢氣地斜斜睥了眼直播間,殊不知這副臉上紅霞亂飛的小模樣看起來像極了撒嬌,惹得彈幕又是一片鬼叫四起。
什…什麼呀!
宋知棠拒絕承認自己是“花痴”,見伏夜盯著自己的眼神愈發暗沉,她窘迫地起身,甚至緊張到有些同手同腳起來。
邊走還邊虛張聲勢地說道:“我…我想看書架上的書,你昨晚答應我的。”
說完不忘偷偷抬頭又看了眼面向自己的少年。
伏夜臉上的表情始終是淡淡的,但眼底的深邃卻一眼望不到底。
他看著少女這副像是做了什麼壞事的小模樣,只覺得對方神態像極了一隻惱羞成怒的小貓咪。
“好。”
他淡聲應答,選擇裝作對對方的慌亂表情沒看見的樣子,領著少女到了書桌旁。
進來時並沒有仔細打量過這片書架,宋知棠才發現這架子不僅很寬,更是到頂那麼高,上面密密麻麻豎著擺放了許多書。
只是這些書的封殼都是如出一轍的黑色。
她在伏夜眼神的示意下,遲疑著拿了桌面上疊放著的離自己最近的一本。
書本外殼並不是全黑,正上面的中央有一排凹陷進去的銀色字體,不能說是字,應該稱之為符號才更加恰當。
宋知棠抿著唇,看著陌生的符號,又翻開書的扉頁,不出意外的,裡面的內容也是由和封面類似的符號組成的。
一排又一排的陌生字體,別說看懂了,這複雜程度,要她學著畫出來都很艱難。
她試探性地問了句:“這是…什麼文字啊?”
誰知伏夜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只說這些書在自己有意識的時候就存在於這裡。
“那你是怎麼看懂的?”
這些符號看起來和鬼畫符沒有什麼區別,宋知棠看久了眼暈。
伏夜輕蹙著眉頭:“不知道,反正就是能看懂。”
這麼神奇?
宋知棠狐疑地看了眼書又看了眼神情坦蕩的少年,她將書攤開遞到對方跟前:“那你看看,這一頁的最頂上的標題說了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