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視銀月帶著壓迫感的眼神,他視線轉向對方被衣領處延伸的布帶纏繞遮得嚴嚴實實的脖子,突然計上心頭。
“真的嗎?你別開玩笑了,大祭司一看就是男人啊,”宋與之笑了笑,一副全然不信的語氣,話語間指向性極強,“不信你看,大祭司脖子上布條鼓鼓的,那不是喉結嘛?”
呵,不知道這大祭司用什麼手段騙過了宋知棠,但那脖子上掩飾性的布條,肯定是為了遮住明顯的男性特徵。
謹慎的他並沒有當面說出懷疑下蠱之類的事情,畢竟副本里的危險暫時還是未知的,萬一這個大祭司被惹怒了,給他和張角也神不知鬼不覺的下蠱怎麼辦?
據他所知,線上商城裡貌似沒有針對蠱毒的道具,就算有,不清楚這大祭祀是怎麼出手,防不勝防,風險也是巨大的。
所以他玩笑似的指出銀月脖子上的端倪,目的是想試探試探。
宋知棠聞言也將目光轉向了銀月脖子上的布條,想起來晚上睡覺的時候銀月的衣服上也有這種布條,同樣都將脖子纏繞地嚴嚴實實。
銀月感受到宋知棠的眼神,眼皮微垂,掩去了眸中的殺意和晦暗神色。
他藏在面具下的唇微勾,再抬眼時已經換上另一副神色,似乎有些受到屈辱一般染上霧氣,接著鬆開了握著宋知棠的手,顫抖著解開了脖子上的繫帶。
隨著黑色的布帶被層層環繞著解開,銀月白皙修長的脖子就這樣在三人面前展現出了全貌。
脖頸無疑是很精緻漂亮的,只是在正中央,竟然有一條几乎橫梗了整個喉部的疤痕,疤痕是玫粉色,歪歪扭扭有些可怖,看起來像是有很久了。
那道長長的疤痕突出卻並不鼓,而脖子上也並沒有宋與之說的什麼喉結。
銀月見三人看清楚了,顫抖著手將布帶纏繞了回去,因為情緒的激動綁得有些歪歪扭扭。
他微低著頭,將泛紅的眸子轉向一臉驚詫的宋知棠,從袖間取出紙筆寫道:
不過是為了遮醜,銀月還沒有下作到欺騙阿棠自己不是男人。
後山不歡迎你們兩人,你們走吧。
紙條被舉著遞到了宋與之和張角跟前。
宋與之完全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展開,他看了眼宋知棠正想說點什麼卻被打斷。
“要不你們先回前山吧,”宋知棠堪堪回神,像是有些被銀月眼底的水霧刺到,不由得有些愧疚,自己剛才確實因為宋與之的話有些懷疑銀月是不是騙了自己,她知道宋與之的話肯定讓銀月受傷了,不由得勸道,“我會幫你們問問齊鎮老師的情況的,你們…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