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嫩嫩的,襯得少女跟一朵嬌嫩的小花一般。
但伏夜變出的這幾套裙子,他覺得比起那套樸素的護工服更勝一籌。
視線瞥過少女披散在腦後的長長黑髮,司殷指節微動。
宋知棠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瞬間泛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在輕柔地替自己梳理著頭髮。
這個過程不過幾秒,她就感覺到脖子一涼。
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蝴蝶結的絲綢質感從指下傳來。
司殷竟然貼心的把她的頭髮變成了之前一樣的腦後髮髻,甚至連蝴蝶結都和之前一樣。
她穿著拖鞋的露在外面的腳趾微縮,臉頰紅暈未散:“謝謝。”
司殷掃過少女光潔一片的腿,喉結微動:“不用,我們走吧。”
說完他便揮手打開了銀色大門,步伐穩定地朝著門外走去。
“喔喔,好。”
宋知棠見他走了,連忙抬腳跟上。
沒有了伏夜的設置,門外不再是黑漆漆的一片,反而燈火通明。
她亦步亦趨地跟在司殷身後,看著在白熾燈光下一覽無遺的狹窄走廊,腦海裡浮現出那個伏夜變出來的趴著吃人的四腳怪物,只覺得陰風陣陣。
周圍的溫度都變低了許多似的。
抹了抹有些泛冷的手臂,她加快步伐,齊肩走在了司殷旁邊。
直到來到一開始進入四號樓的電梯口,司殷才轉過臉來:“冷嗎?”
宋知棠瞪大了圓圓的小鹿眼,眼尾弧度清純中夾雜了一絲魅惑,如果不是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都是茫然,司殷會覺得她很像一隻小狐狸。
專門用皮囊勾人的那種。
以為她沒聽清,司殷又重複了一遍,頓了頓添了句:“剛剛看見你在發顫。”
只是被自己腦補嚇到了的宋知棠擺手:“不冷不冷。”
離那間屋子越遠,宋知棠越覺得外面的氣溫直線恢復正常水準。
季夏的夜晚,只有涼爽,甚至還有絲絲悶熱。
緩過來的宋知棠捏著層層疊疊的裙邊,甚至還覺得很暖和。
“冷的話,告訴我。”
司殷見她氣色紅潤,確實不像是冷的模樣,也就轉回了腦袋。
電梯門緩緩打開,熟悉的空蕩銀色內壁。
進入梯廂後,司殷用餘光打量了眼站得筆挺挺的少女,暗自覺得可愛:“站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