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睜開眼,入目的就是銀月那張美得慘絕人寰的臉蛋近在咫尺。
銀月將少女攬著貼近自己,銀色的眸子深處像是醞釀著一團漩渦,帶著吸力,要將少女整個人都吸進去似的。
他薄唇微啟:“成為我的妻子,你自然可以知道村子裡的所有事情,包括祭祀的真相。”
祭祀的真相?
宋知棠感受到後腰處傳來的源源不斷的酥麻感,有些脫力,只能靠著銀月在水裡勉強浮起來。
寬大的裙襬在水中展開,光潔一片的小腿微動就蹭過一塊柔軟帶有紋路的皮膚。
她反應過來那應該是自己看到的那條魚尾,也就是銀月的尾巴。
耳尖控制不住地紅得像是滴血,因為銀月光著上半身,她只能伸手攀住對方的肩膀。
二人就這樣面對面在潭中對視。
宋知棠穩定身形後,才發現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如果銀月是河妖,也就是水怪的話,那他會不會…就是司殷?
意識到也許銀月就是自己想找的司殷,宋知棠一下就把剛才的那些紛雜的信息拋到了腦後。
她仔仔細細端詳著銀月的臉龐,看了片刻,都沒有看出面前這張臉和司殷到底有哪裡相似的。
想著要不要用天賦試探一下,但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銀月並不是司殷的話,那自己一個副本只能用一次的天賦就相當於浪費掉了。
她不能賭。
於是她只能順著銀月的話問道:“你就是村子裡的水怪嘛?”
銀月將少女的打量盡收眼底,手裡的那截腰太細,腰上的肉又軟地像是一掐就能掐出水來,是剛握上去都能令人感慨的程度,尾巴上偶爾傳來的磨蹭感也讓他控制不住地收緊手心。
少女敏感,身體細微的反應從手下傳來,他很愉悅。
見少女因為自己手下的動作眼尾都紅了兩分,銀月沒頭沒尾地回覆道:“答應我的話,就都告訴你。”
宋知棠抿著唇不說話,銀月像是得了趣一般大掌不住地在自己腰間遊離著,又麻又癢的觸感從那一小塊肌膚迅速蔓延,她眼底都蓄起了霧氣。
銀月抬手輕柔地擦去她眼尾處沁出來的一滴淚水,少女也許是真的不懂,她這樣可憐的小表情在任何一個男人的懷裡露出來,都是一種強效的催化劑。
所以他輕聲道:“你會答應我的,對嗎?”
就算不是現在答應他,七日後同魂蠱成,宋知棠也一樣會答應他。
不過是提前了幾日,又有什麼差別呢?
宋知棠像是水中的浮木,整個人都發著軟,她扒在銀月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緊,很想伸手將銀月在她腰間作亂的那隻手抓著挪開,但她很清楚自己只要一鬆手也許就會沉下去,只能可憐地吸了吸鼻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銀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他輕輕地哼笑了一聲。
怎麼可能會拒絕我呢?我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