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還喜歡偷看小姑娘小媳婦洗澡,煩人得很。”
“天天酒壺不離身,酒錢又一直拖欠著,一身酒臭味”。
大娘嗑著瓜子,嘴上的數落沒閒著。
“我們還巴不得他犯什麼大錯呢!你說這種人跟個毒瘤一樣,你又拿他沒辦法,畢竟人家又沒犯什麼大錯,所以大家也只能在背後說說閒話,罵他幾句。”
看起來,村裡人對他都有很大怨氣,但是這個人油鹽不進,大家都束手無策,只能嘴上過把癮。
“要我說啊,他死得其所啊,給我們村解決了一大麻煩”。
當著小高的面,大娘嘴上也不避諱。
另一邊,錢呈在旁邊看一群老爺們搓麻將。
“兄弟,借個火?”
男人嘛,不管之前熟不熟,也就是借個火的事情。
旁邊的人掏出火機遞給他,錢呈點上了煙。
“你這可是好東西啊!”
看著他掏出煙,旁邊的大哥注意到了上面的牌子。
“來一根?”
“來一根!”
大哥叼著煙,錢呈忙點上,然後將火機還了回去。
一來二去,話匣子也就打開了。
從幾個人口中得知,王二狗這個人在村裡的風評並不怎麼好。
“我聽說他是得罪了神靈,這才被降罰報應”。
“誒,可不是這樣的”,大哥擺了擺手,小聲說道,“神靈降罰那說都是唬人的,也就村裡的老一輩人才迷信這些”。
“那是?”
“我估摸著是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動手為民除害”。
“怎麼說?”
“你想啊,大家都看他不爽,積怨已久,但又不是什麼大的恩怨,犯得著惹上官司?準保是誰頭腦一熱,想著為大家做件好事兒,大家自然也就心照不宣”。
錢呈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這樣看來,大家就算有線索也不會說出來,畢竟王二狗死了對大家來說不是什麼壞事兒。
錢兆成剛好轉到了這兒,看到錢呈在打聽著什麼,把旁邊的大哥叫走了。
“大勝,你跟警察說什麼呢?”
錢兆成臉色有些不悅,生怕大勝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那人是警察?”
“不然呢?你以為誰會平白無故來我們村裡,你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沒有沒有”,大勝連忙否認,難怪剛剛那人一直打聽王二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