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臨淵去哪了嗎?”
“臨淵?”君蘭嘴裡呢喃著這個名字,眼睛裡卻是一片迷茫,“臨淵是誰?”
她歪著頭努力思索,最後只能抱歉一笑,“我想不起來,應該是不認識的人”。
“那你還記得來南市之前你住在哪裡嗎?”
黎莯不死心的追問。
君蘭還是茫然的搖了搖頭,關於來南市之前的記憶她完全想不起來,在她的認知裡,她就是一直一個人生活在南市。
甚至不明白,為什麼黎莯總在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儘管不理解,她還是很耐心的配合著。
“君小姐,你的工作是一名記者?”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黎莯也不灰心,反而同她攀談起來。
“對啊,我報道過許多事蹟呢!”
說起自己的職業,君蘭臉上是藏不住的驕傲。
“對了,我還留著之前的一些報紙呢,你要不要看看?”
君蘭大大方方的提出建議,黎莯欣然同意。
之後,兩個人一起拿著報紙君蘭則指著報紙上的報道,介紹她這些年的事蹟。
看來她很喜歡這份工作,對上面的每一件事情都如數家珍。
黎莯認真的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
報紙往下翻著,突然君蘭的手頓住了,注意到這一幕,黎莯特別看了眼報紙上的內容。
那是關於一篇孤兒院的報道,曝出這件事的人正是君蘭。
原本以為這裡面有什麼故事,正想說如果不方便提可以不用說的。
君蘭卻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對這篇報道沒有任何印象!應該是同名的記者吧。”
她直接跳過了這張,開始講述下面的報道。
黎莯卻留了個心眼兒,記下了出事孤兒院的名字。
兩人在門前坐了許久,喝著茶聽著君蘭的故事,之後,黎莯起身告別。
“今天謝謝你了,很久沒有人這樣和我講話了”。
“不用謝我,茶很好喝”,黎莯揚了揚手中的杯子,“你也是一個很勇敢的記者”。
送走了黎莯之後,君蘭才又從一沓報紙中抽出那張報道。
剛剛她就覺得疑惑了,只是沒表現出來。
拿出報紙,仔細審視裡面的內容,她終於知道自己昨晚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夢境了。
原來是她潛意識裡想起了自己曾經報道過的事件,夢到了孤兒院裡面的人曾經的遭遇。
只是自己為什麼會忘掉這件事呢?而且一點印象也沒有。
再看了眼孤兒院的地址,並不是來自南市,而自己的其他報道,都是圍繞著南市的事情進行,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去報道一件外省發生的事情,還完全想不起來。
於是,帶著疑惑,君蘭打開了電腦,在瀏覽器輸入藍山孤兒院的名字,相關的報道一下子彈了出來。
她緊盯著屏幕,手指不停滑動著鼠標,從網上的隻言片語中拼湊著完整的故事。
一個名字進入了她的視野,臨淵,難道自己和他真的認識嗎?可是為什麼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