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莯也覺得尷尬,她還以為大家腿腳都這麼好,可以直接跳下去,卻沒想到是用梯子,鬧了個大笑話。
“等著,我去給你們搬來一把梯子,,下次可別莽撞了啊”。
“我記下了,謝謝大哥”,黎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
“等下你別下去了,在上面看著,我下去瞧瞧”,趁著等梯子的間隙,秦理小聲交代著。
“嗯,那你小心一點”。
大哥熱心的幫他們把梯子放了下去,秦理順著梯子,下到了地窖,裡面的味道還沒散去。
他打開老鄉遞過來的手電筒,觀察著地窖裡的情況。
注意到地面上的泥土有些異常,他用手捻起一點泥土,湊到鼻尖嗅了嗅。
紅泥,地窖裡的環境,一般為了保存蔬菜,相對乾燥,是沒有泥土的,那這泥土一定是外來的。
死者身上的鞋子被扒了下來,難道是上面沾了泥土,被兇手特地拿走了,但是死者身上也沾著泥土,兇如果有心掩蓋,不會注意不到。
觀察完周圍的情況,秦理順著梯子爬了上去,告訴大哥可以了。
兩人將梯子抬了上去,然後幾個青年開始往裡面填土,不一會兒功夫地窖就被填上了。
“謝謝大哥了,那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好嘞,謝啥啊,你們忙去吧”。
離開了地窖,黎莯想起來,“話說,造成死者腦部致命傷的兇器是不是還沒找到?”
“嗯,我剛看了,地窖裡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死者應該是遇害之後,被丟在這裡的”。
兩人對視一眼,秦理笑著指了指黎莯,黎莯點了點頭。
要說尋物這方面,黎莯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她在路邊撿了幾塊兒石頭,拋向空中,用手接住。
“走吧”。
“這就完了?”
“不然呢?”
“厲害,厲害”,在旁邊看完全程的秦理,目瞪口呆,就這麼兩下子就知道了,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黎莯倒是不以為意,算命嘛,倒是不一定非要用什麼特定的工具,銅錢也只不過是用起來順手罷了,更多情況是就地取材。
什麼石頭了,葉片了,對黎莯來說,都是順手的事兒。
“所以現在去哪兒?”
“西南方位,你跟著我走就是了,哪兒那麼多廢話”。
“切,競辭在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和我說話”。
“我那是要維持我的形象好吧,形象你懂嗎?”
“不懂,回去就說你壞話”。
“去吧,去吧”,黎莯衝他比了個鬼臉。
“我看你一直沿著河走,別說你打算順著這條河一直找下去”。
“當然不是了,我們要找的是一條臭水溝”。
“嚯,不會還要下去掏吧,我今天剛換的新鞋”,秦理一臉肉疼,這可是他半個月工資買的鞋啊。
“沒事兒,不用擔心”。
“不用下去啊,那我就放心了”。
正當秦理鬆了口氣的時候,黎莯又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我是說,你可以把鞋脫了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