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內心坦蕩,自然是不怕有人伺機報復,但是剩下的人就不好說了,彼時他們面面相覷,卻又默契的欲言又止。
幾人的目光流轉了一圈,彼此提防又彼此懷疑,這個密室他們之前沒有來過,更不用說和店裡某個人產生糾紛,所以兇手還是在他們幾個之間。
紅櫻打量著幾個人,緩緩開口,“我說大家也都別裝了,我們這群人誰心裡沒鬼呢?要是不想死,索性我們來個坦白局,主動找出兇手,總好過莫名其妙被殺死吧。”
一行七個人,現在還剩下五個,除去綠竹和紅櫻,剩下的分別是青松,黃芍,紫蘇。
考慮到眼前的情況,其餘的人都同意了紅櫻的建議。
幾個人重新坐在桌子前,帶著各自的小心思。
說好是坦白局,但是沒有人願意先開口。
“都看著我幹嘛啊,說好坦白局,你們都不開口什麼意思啊?”
幾個人等了許久都沒有人開口,紅櫻忍不住打破僵局。
“算了算了,磨磨唧唧的,還是我先說吧!”
看著幾個人屬實是指望不上,她決定自己先開口。
“我坦白,我確實挺討厭橙衣的,大家也都知道綠竹是我男朋友,但是她總是很沒有分寸感,故意在我男朋友面前刷存在感,還故意和我穿同樣的衣服,所以這不算我的問題吧,但是我不至於因為這些事情殺她吧?”
綠竹見狀也開口解釋,“確實是這樣,我相信紅櫻,而且她和藍芝也沒什麼恩怨,總不能為了殺橙衣把藍芝也殺了吧!”
紫蘇聽了這話,情緒明顯有些激動,他站起來,手撐在桌子上,“你們憑什麼這麼說橙衣,我看就是你倆合謀策劃的,最開始不也是你倆提議來密室的嗎?”
作為橙衣的追求者,紫蘇自然聽不得別人這樣詆譭,更何況人已經死了,這麼說確實挺不尊重人的。
“你放屁,你一個舔狗少在這兒血口噴人,我看就是你愛而不得,由愛生恨吧!”
聽到紫蘇的話,紅櫻自然也不甘示弱,越親近的人,越知道刀子捅哪裡最痛。
口不擇言的話,撕破了往日的情分,將一道道醜陋扭曲的疤痕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