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民政西路,黎莯火速下車。
“對了,警官先生,一會兒有空嗎?上次說再遇見請你吃飯來著。”
“不巧,我還有工作要忙,下次吧。”陳競辭沒給機會,直接一腳油門,走了。
……
陳競辭一邊開車,一邊在腦海裡梳理著整個案子,看來得加快速度了,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他掉頭返回警局。
對他而言,這次的碎屍案看起來並不複雜,但是線索又過於分散,很難串聯起來,這讓他很是頭疼。
他關上門,坐在沙發上,掏出紙和筆,在上面劃了幾筆。
一個受害人,平日裡和人沒什麼交集,更不可能和人起衝突,唯一一次起衝突的就是在醫院遇到的方佑士。因為什麼呢?臨時碰撞起了摩擦?又或者另有隱情。
他抓了抓頭髮,有些煩躁。
或者另一種可能,有人故意引導方佑士呢?一個救子心切的父親,在找不到合適的心臟源,正急得焦頭爛額時,如果有人告訴他有人的心臟可以匹配上呢?他會做些什麼。陳競辭試著從最壞的角度去推測,不然兩個素無交集的人又為何會發生衝突呢?
張倩倩父女當時去看的應該是骨科,而方小天則在重症監護室,兩人又是怎麼遇上的呢?很難不懷疑是方佑士提前知道,然後特地前去找張倩倩。
陳競辭仰靠在沙發上,解開了胸前的扣子,有些透不過氣。
在沒有明確證據時,他往往喜歡列舉出各種可能,然後進行推理,排除。
但是很快他又排除了這種可能,一個陌生人突然找到你,讓你為他兒子捐贈心臟,誰會同意啊?方佑士應該知道這點才對啊,所以他沒理由直接去找張倩倩父女,難道不是為了捐贈心臟的事情,難道他忽略了什麼重要細節。
陳競辭陷入了沉思,如果我想要得到她的心臟,為我兒子換上,那我有兩種選擇,一種是給出高額的價格,高到這個金額可以讓張倩倩的父母或者她本人同意換上一顆壞掉的心臟,而另一種則是讓她悄無聲息的“出意外”,然後名正言順得到她的心臟,但是方佑士似乎避開了這兩種方式,難道他當時只是單純的去溝通,但是被拒絕了,所以三人之間才產生的衝突,這樣一來,倒也合情合理……
正當他走神時,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把他拉回現實。
“進”,陳競辭理了理衣服,坐起來。
“陳隊,有新情況了。”來人是技術部的,負責調查那片區域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