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的喉嚨是你自己弄傷的?”
程安重重的點了點頭,儘管這樣,他還是覺得心裡好受了些,當時懦弱的自己錯過了拯救一條生命的機會,對他來說幾乎是一生的陰影,這樣做,至少減輕一點他的愧疚感。
“那黃奕的眼睛又怎麼一回事兒?”
程安很快打好了一行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自己潑的,也許是跟我一樣心懷愧疚吧」。
詢問完之後,兩個人碰頭,交換了各自得到的信息。
“你是說黃奕說的話真假摻半?”
“嗯,我之前說過可以判定一個人說話的真假,不過他說的話信息量很大,我沒法判斷出哪些是真的。”
“沒事兒,慢慢來吧”,陳競辭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著她。
他的腦子裡卻在想另一件事情,在所有人沒出事兒之前,他們都聽到了那首恐怖的童謠,當時不理解,剛剛他詢問時,程安才突然意識到,童謠預言了每個人的遭遇,和他們抽到的身份牌一一對應。
難道是預告殺人?怪就怪在就算其他人的死法可以預告,但是程安和黃奕的傷卻是他們自己造成的,這一點兇手應該意料不到才是啊?還是兇手早就為他們選好了結局,但是他們自己動手了,剛好給兇手留了便利?
赤橙黃綠青藍紫,拿著藍芝卡牌的孫鵬至今下落不明,而黃奕則信誓旦旦說他已經死了,那麼作為被最早宣告死亡的人,他的屍體又該在何處呢?
“還在琢磨呢?別想了,先去吃飯吧!”
黎莯抬起手在他眼前揮了揮,他這才從自己的思緒裡出來。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一想事情就會這樣,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往嘴裡扒拉了幾口飯,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案子的事情,連嘴裡的飯菜都覺得索然無味。
看著他停下了扒飯的動作,黎莯默默豎起了大拇指,這陳警官還真是夠廢寢忘食的啊。
思考了半天,還是決定從幾人的社會關係入手開始查起,兇手選定了這個小團體,一定是因為他們幾個共同參與到了某件事的因果裡,只要找出共同點,就可以瞭解到作案動機。
捋順了這個邏輯,陳競辭這才鬆懈下來,繼續開始扒飯,這下總算舒服多了。
這會兒功夫,黎莯已經吃完飯了,看著陳競辭又開始埋頭乾飯,忍不住調侃,“看來警官先生已經有思路了啊”。
他點了點頭,“差不多吧,我打算從幾人的社會關係入手”。
黎莯想的卻是另一方面,她覺得也可以從密室查起,畢竟這次謀殺安排的過於縝密,而且密室這種人流量大的地方,他一定很熟悉這家密室,又或者他認識密室的老闆。
兩人有著不同的考量,所以打算兵分兩路,陳競辭調查社會關係,黎莯去調查這間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