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去了。”
“不打開看看嗎?”
“你傻啊,一百多萬的畫,這裡這麼多人,你不怕被人盯上?”
“也是,那就回去再看吧!”
兩人將畫帶回了警局,但是身後還是跟了小尾巴,看到車駛入警局,這才無奈離開。
把畫的包裝一層一層地揭開,秦理戴上白色橡膠手套,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
陳競辭則拿出安玉茹的照片比對,但是兩人的五官完全對不上,這就奇怪了。
五官對不上,他又為什麼會覺得熟悉呢?拿著照片他百思不得其解。
“果然,這個畫布其實是人皮製成的,這個畫家還真是喪心病狂啊!”
秦理摘下手套,對著陳競辭比了一個殺脖子吐舌頭的手勢。
……
Y畫師既然在上面作畫,就一定會發現畫紙不對勁,所以他應該是故意選擇畫在上面的,這樣的話,他很大可能會知道這張人皮是哪裡來的。
只不過這個畫師實在是神秘,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他自己也從不出面,實在是不好查。
“你記不記得,當時和安玉茹對接的客戶就有一個要辦畫展的,會不會就是他啊?”
這個可能陳競辭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當時辦畫展的客戶,因為對接客服出事,一直沒得到回覆,就另找了其他的公司接手,兩人私下裡並沒有接觸。
“沒去畫展問過那位畫師的信息嗎?”
“問過了,他們說要保護客人隱私,而且,就算不是這樣,他們也都沒見過本人”。
“那還真是神秘,竟然查不到任何蹤跡”。
“那倒不一定,說不定他只是不想被人發現自己的畫家身份”。
想想也是,誰會願意被人發現喜歡在人皮上作畫呢!更何況,要是被發現了,估計早就被關進局子裡吃牢飯了。
陳競辭挑了下眉,看來這次的案件有些難度。
他將視線轉回了那幅畫,慢條斯理的將它掛在技術室的牆上。
對了,就是這個感覺,怪不得總覺得很像安玉茹,將這畫掛起來之後,她臉上的神情和安玉茹十分相像,原來是這樣,不同的角度看起來也是不同的。
秦理看著他的動作,有些不解。
“不是,你有毛病啊?你要是喜歡拿回你的辦公室掛著去,別掛在我背後,怪瘮人的!”
陳競辭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懶得解釋,又把畫摘了下來。
“你不會真要拿回去掛起來吧?想不到你還有這種特殊的愛好!”
見他表情怪異,陳競辭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是啊,你難道不覺得這幅畫栩栩如生的,掛辦公室多好看啊!”
秦理看著他,“你認真的嗎?”
“當然啦”。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秦理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佯裝生氣。
“滾!抱著你的藝術品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