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競辭也是看到地上的腳印最後往廚房去了,這才跟了上去。
“這個開關,也不像是廚房的啊?”
他盯著牆上的開關若有所思。
黎莯跟了上來,看著他對著一個開關發呆,直接按了上去。
“怕什麼,大不了一死”,說著認真的閉上了眼睛。
幾分鐘之後,無事發生。
黎莯睜開了眼睛,“看吧,我們還活著”。
地下室的秦理: 晦氣。
秦理正在認真探索呢,頭上的燈突然亮了,還以為他踩到了什麼機關呢!
等了半天,發現就是燈亮了,合著有燈啊,讓小爺我摸黑半天,真耽誤事兒!
順著腳印,兩個人也發現了地下室的入口,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你小子幹嘛呢?中邪了?”
陳競辭剛下來,就看到秦理像個甩頭機一樣左右扭頭,露出不解的表情。
“少管!我這是偵查敵情呢!剛好你來了,我就不用看了,脖子扭的實在受不了了”。
秦理用手摸了摸脖子,可真是累死了剛剛,就怕從旁邊竄出什麼東西來。
黎莯自然也看到他滑稽的動作,捂著臉憋笑,有時候真不想承認這玩意兒是她師父。
“好了好了,你在這兒待了那麼久,發現什麼線索了嗎?”
“跟我來”,秦理揮了揮手,示意兩人跟上。
在地下室的角落,鋪著一個草蓆,有人在這裡住過。
牆上畫著亂七八糟的符號,和林家人身上的很像,難道兇手在這裡住過?
三個人腦子裡同時冒出這個想法,但是很快就被他們否定了,因為這裡曾經住的是一個小孩兒。
角落裡藏著一個小木盒,裡面都是小孩子的玩具。
誰會在林家的地下室藏一個小孩兒呢?一定是能夠經常下到地下室而不被發現的人,保姆?
小孩兒又是誰,在這裡待了多久,為什麼牆上會出現那些符號?
離開地下室,幾人來到大廳。
陳競辭吹了吹桌子上的灰,又用袖子擦了擦,示意兩個人坐下,然後他掏出了那本日記開始翻看。
原來,之前林家搬家是有原因的,當年李家的大火是他失誤造成的。
那天,林老爺子喝了點酒,有點醉了,站在窗臺抽菸,想著醒醒酒。
一個電話打來,他忘了菸頭這回事兒,直接順著窗戶彈了下去,彈到了隔壁的李家院裡。
當時正值秋天,院裡的草坪乾燥,一點就著。
李家人意識到著火之後,已經為時已晚,整個家葬身於火海之中,當時派人營救時,只找到幾具焦黑的屍體。
第二天,林老爺子酒醒之後,意識到自己釀下大錯,心懷愧疚,輾轉反側,又不知道該向誰認錯,所以在不久之後就搬離了。
後來,他無意間在地窖下發現了李暮的小兒子,不知道是怎麼跟到這兒的,應該是家裡的保姆見他可憐,偷偷收留的。
出於愧疚,他沒有揭穿這件事,偶爾,也會買點玩具放在地窖的入口處,彌補他可憐的虧欠心。
看完日記,三人這才瞭解到真相,原來當年搬家並非偶然,而地下室正是林老爺子的好友的遺孤。
不過對他的做法卻是嗤之以鼻,說什麼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卻只是允許人家住在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