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的人正是邱老,見她來了絲毫沒覺得意外,甚至已經為她沏好了茶。
“來啦,坐吧”。
黎莯笑著頷首,坐在了邱老的對面。
“前輩,我這次來是有事情想問,還希望您能告知”。
“丫頭,你問吧”。
黎莯掏出銅錢放在桌子上,邱老只是抬眼看了一下。
“您老知道黑白會社嗎?”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那我就和你講講黑白會社的事情吧!”
邱老抿了口茶,慢條斯理的把茶杯放在一邊,開始了他的講述。
“我確實是黑白會社的一員,黑白會社成立很久了,到我這輩兒不知道是第幾代了,最開始會社成立的初心就是維護社會的和諧寧靜,這些年也一直秉持著這個傳統。”
“那你們平時會做些什麼呢?”
“你應該也接觸過,在你需要幫助時給你發消息的就是我們會社的成員”,邱老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我們會社的人來自各行各業,消息比較靈通,只要是利於社會穩定的事情,我們都會去做,包括幫你們查案”。
“也包括為民除害嗎?”
黎莯接著追問,之前那些說自己為民除害而殘暴殺人的刑犯,也說自己是黑白會社的。
邱老聽完這話卻是搖了搖頭,“我們雖然關注,但是從來不會介入,咱們玄學上講,不介入他人的因果,只是在中間起到一個推進的作用”。
“可是之前,我們抓到了幾個犯人,自稱是黑白會社的,說要維護社會正義,犧牲自己也要除掉社會毒瘤”。
邱老言有所盡,“這些事本來是不便外講的,既然你問了,那我今天一併告知吧,“幾年前,黑白會社內部產生了分歧,一部分人堅持老路,而另一部分人卻認為通過他們自己的犧牲,制裁那些壞人,從而達到一種警示作用會更有效,所以現在的黑白會社分成了兩個部分,一黑一白,成了名副其實的黑白會社,初心沒變,可惜啊,最後還是有人選擇捲入他人的因果裡”。
“可是,他們這樣的想法是錯誤的啊!為什麼不去阻止他們?”
邱老嘆了口氣,“我一直在努力解決這件事情,只是成效甚微,任重道遠啊!”
看出邱老的無奈,黎莯自然也不好強求。
“我還有一件私事想要請教,還望前輩告知”。
“丫頭,是想問你父母的事情吧!”
黎莯還沒開口,邱老就猜到了她要問什麼,畢竟,當初她第一次收到消息決定來南市時,就是因為她父母。
邱水有些糾結,這樣直接說出來會不會有些殘忍,但是他最後還是選擇說了出來。
“他們也是黑白會社的人,早些年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身份暴露,被犯罪團伙發現是他們舉報的,因此招引來了禍事,於是他們帶著年幼的你準備換個地方生活,但是路上還是被發現了,最後遭遇了不測,所幸,你被人救了下來”。
黎莯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想過很多可能,也期待過見面的場景,只是沒想到是這種結局。
“我知道了,謝謝您老告知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