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見到他,陳競辭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兒”。
越野男笑著剛要開口解釋,卻被樊瑤瑤搶先,“這位是我弟弟,樊振東,剛好今天來看我”。
“對,這是我姐,這不中秋節嘛,想著來看看我姐,順便看看我的小外甥”,說著,他揉了揉旁邊小男孩的臉蛋。
“對了陳警官,你們的案子查的怎麼樣了”,樊振東開口問了一句,突然又覺得有些冒犯,連忙捂住嘴巴,“我是不是不應該打聽,你們的工作要保密的吧”。
“不礙事,還在調查之中”,陳競辭擺了擺手,見他這樣說,樊振東這才放心。
“還沒來得及問,陳警官來這裡是幹什麼,總不能是查案的吧”。
“我來找蔡先生了解點情況”,陳競辭解釋道。
“找姐夫啊,他出去了,可能要等一會兒,陳警官,你先坐”。
樊振東殷勤的搬來一把椅子,拉著陳競辭坐下。
看著樊瑤瑤在旁邊注視著,他覺得似乎不太好隱瞞,還是決定坦白,於是就告知了死者的身份,也沒隱瞞蔡濟陽和死者生前的關係。
樊瑤瑤也不說話,低著頭咬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可能是這關係太過尷尬,蔡濟陽也不在場,不知道該找誰要個說法,何況人都死了。
倒是樊振東一拍大腿,“怎麼是她啊!早知道是她破壞我姐的家庭,那我還報啥警啊?讓她繼續曝屍公廁吧!”
說完,意識到有警察在場,這才反應過來,“我…我就是說說而已,我這不是報警了嘛!”
他看向陳競辭,語氣有些心虛,眼神躲閃。
好在陳競辭沒有和他計較,樊振東這個態度,他倒是也能理解。
陳競辭等了半天,都不見人回來,碰上局裡有事,只好先行離開。
他向樊家姐弟說明了情況,約定改天再來,請他們幫忙轉達一下,樊振東連連應下。。
局裡也在密切關注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機緣巧合,誰也不會發現公廁裡躺了一具屍體,那麼她可能會躺十年,二十年之久也沒人發現。
命案發生了七年才被發現,還是在南市轄區,眼皮子底下出現這種事情,傳出去影響非常不好。
錢呈在辦公室踱來踱去,案件沒有頭緒,讓他也焦頭爛額的。
不僅沒能及時發現案情,在調查一圈之後還是毫無線索,傳出去很容易讓人質疑警局的辦事能力,能不著急上火嗎?
他近期剛處理了虐殺流浪動物的案件,這起事件在社會上造成了非常強烈的反響,公眾要求嚴懲虐殺動物的人,只是虐殺動物的人已經死了,沒法向公眾交代。
目前能做的就是號召社會將關注點多分一點在流浪動物身上,拒絕棄養,拒絕虐待,在社會形成愛護動物的良好風氣,同時號召群眾自發設置流浪動物救助點,為流浪動物提供吃食和庇護。
“競辭,有線索了嗎?”
錢呈瞥見門口路過的身影,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