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下,我去確認一遍”。
秦理走出辦公室,一路小跑,手機鏡頭一晃一晃的。
“沒啊,你看”,鏡頭突然轉到屍體身上,臉色蒼白,嚇了黎莯一跳。
“等等”,秦理放下手機,湊近屍體看了一眼,之前看得不仔細,沒發現死者鼻尖有個小坑,肉眼幾乎看不出來。
“她鼻子上有個小坑,應該是之前把這顆痣去了留下的痕跡,那看來她鼻子上之前確實有一顆痣”。
“我記得她住處應該有照片吧,明天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也是”,秦理點了點頭,離開了技術室。
說到照片,黎莯倒是想起了從林家老宅帶回來的照片,原件在警局保存著,不過她拍了照。
她打開相冊,調出這張照片,認真的看起來。
照片上是一個小女孩和小男孩的合照,小女孩的鼻尖有顆痣,應該就是林林了。
不過這個小男孩,林老爺子沒有兒子,這個男孩兒又是誰呢?
她仔仔細細的看著照片,總覺得照片上這個男孩兒有些熟悉。
突然,她一拍腦門想了起來,這不就是今天那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嗎!
原來大壯今天講的故事就是十幾年前的故事啊。
今天倒是忘記問了,他們老大到底叫什麼名字,總不能一直叫老大吧。
連個聯繫方式都沒留下,這很被動啊,算了,不想那麼多了,睡覺。
不知道是不是和屍體貼臉的緣故,黎莯在夢中一直感覺有人在追著她跑,甩都甩不掉。
……
秦理出門買個飯,總覺得身後有尾巴跟著,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四處瞎逛,故意溜著他們。
可能是街上人太多了,一直沒找到機會下手,等他回到警局,尾巴消失了。
看來,這些人還真是不把法律放在眼裡,知道他在警局工作,居然還想伺機下手。
陳競辭在警局裡,一刻也不敢鬆懈,一邊派人跟著秦理在暗中保護,一邊盯著黎莯這邊的動向。
幾天之後,大壯又找上門來,帶走了黎莯。
“老大說了,這幾天那人出現的地方都不好下手,只能從長計議了”。
“那你帶我去幹嘛?”
“這……老大說,你自己一個人住不放心,怕你的仇還沒報,自己先死了”。
聽了這話,黎莯忍不住笑了,說得還真是好聽,恐怕他老大的原話是監視好她,別搞什麼小動作吧。
“那咱老大還真是平易近人啊”。
“哈哈,我給你說啊,去了之後你千萬要小心,別像上次一樣惹老大生氣”。
“我知道了,我一定抱好老大這條大腿,你放心,我有分寸”。
黎莯拍著胸脯保證,不就是裝狗腿嗎,她最擅長拍馬屁了。
還是上次那個地方,不過這次黎莯到時,那個男人不在。
“大壯哥,我還不知道老大怎麼稱呼呢”?
“李蒼,不過最好還是不要直呼其名”,大壯好心提醒,生怕黎莯觸到雷區。
“李蒼,好的,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有分寸”。
黎莯比了一個OK的手勢,給他一個你放心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