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有發現小說殘頁嗎?”
“我正要和你說呢,人死之後,上空不知道從哪飄下來的紙片,就落到了人旁邊,如果不是這樣,還真就成了靈異事件呢!”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家長還是沒意識到過分溺愛孩子其實是在害他,只是可惜了,這麼小的年紀,其實好好教育引導還是可以改正的”。
“誰說不是呢!”
警員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已晚。
第七個案發現場死者是一名青年男性,屍體是在一輛廢棄的公交車上發現。
而屍體之所以會被發現,是兇手用死者的手機開了直播,從而定位到了地址。
兇手在男子身上劃了很深一刀,放血,等血流得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拿過男子的手機,人臉識別,然後打開了直播。
看到直播時,男子已經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了,等直播間的人報警,警察趕到時人已經因為失血過來救不回來了。
據悉,該男子之前為了提高自己的熱度,通過惡意剪輯視頻,抹黑旁人形象,引發不知情網友前去網暴,受害者不堪其憂,一死了之。
而這件事之後,該青年依舊拒不道歉,找各種藉口為自己洗白的同時,還不忘向受害者潑髒水,對受害者家屬造成二次傷害。
黎莯和陳競辭一天內查看了七個案發現場,瞭解了兇手殺人的不同原因,一時間有些沉默。
他每次動手好像都為自己找好了動手的理由。
他們該死嗎?從某些角度來講,確實該死。
兇手正是通過順應人們這種嫉惡如仇的心理,將自己塑造的正義而偉大,使人們忽略犯罪本身。
甚至還會覺得,他殺的都是該死的人,這些對社會有害的人死了,豈不也是在為社會做貢獻?
不得不說,這套心理戰術運用得十分巧妙,畢竟誰不想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可以讓自己厭惡的人去死呢?
於是,在命案發生之後,有人惶恐,有人狂歡,稱他為“正義判官”,蕩平一些不平之事,極端但有效。
距離十月中旬已經很接近了,所以務必要在兇手下次動手之前將其控制,否則會有更多慘案,只怕這種不正當崇拜也會愈演愈烈。
看完所有案發現場之後,陳競辭和黎莯找了一個安靜的空間開始覆盤。
兇手作案手法十分嫻熟,反偵察能力極強,作案過程基本上沒什麼瑕疵。
除此之外,還對幾個受害者有過長時間的觀察,清楚他們的動向,否則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悄無聲息的完成七宗命案。
雁過留痕,再縝密的兇手也一定會有忽略掉的細節,兩人開始一步一步分析。
監控,腳印,指紋,作案工具,一絲一毫的細節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