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停好車,到達藝術館門口,就看到秦理在門口跳著揮手。
陳競辭想裝作不認識他,有一點丟人。
他一個大高個站在門口,就算不用揮手別人也能看到他。
把帽簷往下扯了扯,陳競辭這才朝著門口走去。
“裹那麼嚴實幹嘛?幹什麼壞事了怕被別人認出來?”
一見面,秦理就開始調侃。
“我能說是因為站在你身邊有些丟臉嗎?”
“滾犢子”。
兩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進去了。
這次參加畫展的人很多,大廳裡是各種風格的作品,別具一格。
“我跟你講,這次畫展除了有你喜歡的紀韻老師之外,還有一位神秘畫家,等會兒我帶你見見世面!”
這話倒是讓陳競辭好奇起來,他倒是想看看有多神秘。
兩人在大廳裡轉了起來,陳競辭在一幅畫前面停住。
這熟悉的畫風,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的作品,只是這次的作品中,給人一種不適感,陳競辭一時間想不起來如何形容這種感覺。
他低頭看向旁邊的小牌子,是紀韻老師的作品沒錯,但是總覺得很怪。
“果然這藝術不是我這種土狗能欣賞的”,秦理從旁邊走來,開始感慨,“你不知道,剛剛那幅畫上面就一個破洞,別的啥也沒有,一群人在那裡瘋狂誇讚,我是在不知道有什麼價值”。
他聳了聳肩,實在是欣賞不來這種藝術。
陳競辭笑了笑,藝術嘛,它存在的價值不在於自身,而在於旁人賦予它的意義。
說白了也就是通過一幅作品,來折射看客的藝術修養,但其實,有名氣的畫家畫作自然會被吹捧,有地位的看客,隨口說出的評價自然會被誇讚有水平,至於作品真正想要表達什麼內容,恐怕只有畫家本人才知道吧。
兩個人盯著面前的畫作欣賞著,突然人群開始有些騷動。
順著吵鬧的方向看過去,是在一個大臺子前,上面立著一座展櫃,展櫃被用紅布遮蓋了起來。
“這應該就是你說的神秘畫家的作品了吧?”
秦理點了點頭,“走吧,咱也去欣賞欣賞!”
說著,兩人也來到了臺子前,等待著一睹佳作。
“首先在這裡感謝大家前來參加本次畫展,這次畫展邀請了許多知名的畫家,相信大家剛剛也在大廳看到了他們的作品,但是接下來這位畫家可就神秘了,Y畫師,想必大家都聽過他的名號,但是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不過今天呢,在我旁邊放著的,就是Y畫師的得意之作,話不多說,請各位欣賞。”
隨著紅布被緩緩拉開,臺上的燈光開始流轉,展櫃裡的畫作也出現在眾人的視野。
原本的神秘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震撼。
紅佈下有著整整六幅畫,六個仕女圖,在燈光下,栩栩如生,彷彿活了一樣。
人們都沉浸在畫面之中,秦理和陳競辭顯然在思考其他事情,仕女圖確實很能彰顯藝術水準,但是在現代藝術流行的今天,幾乎很少有人會去畫這個題材,畢竟有之前出土的精美絕倫的仕女圖在,總會有些班門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