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君蘭和臨淵兩個人之前在這個孤兒院待過一段時間,所以他們先前的居住地應該是在這裡,後來逃了出來。我猜他們是害怕孤兒院的人將他們接回去,所以才在辦戶口時隱瞞了。”
“對,他倆也是孤兒”,看來,君蘭比她想象的更勇敢,“所以他們是發現了院長和那些人的交易,所以才跑出來的”。
“嗯”,陳競辭點了點頭,有些欽佩,“他們逃跑之後,還沒忘記其他人,在自己有能力之後,將這件事暴露在公眾面前,才避免了更多孩子遭遇毒手”。
“那臨淵呢?就沒有其他消息嗎?”
陳競辭搖了搖頭,他試圖尋找臨淵在南市待過的其他證據,但是並沒有找到,就像是被人抹去了一樣。
“你覺得那個頭骨會是臨淵的嗎?”
“十有八九,但是現在還沒辦法完全確定”。
“我也覺得,只是他的屍體為什麼會出現在君蘭房子的花圃裡面?”
“也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吧”。
“你懷疑是君蘭將人殺了?”
“不好說,但是目前她的嫌疑最大”。
“屍檢結果應該出來了吧?死因是什麼?”
“窒息”。
看著黎莯又快速恢復到平時的狀態,陳競辭的擔憂才一點點下去。
“我倒是覺得君蘭不像是兇手,臨淵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人,雖然她記不起來,但我就是有這種直覺”。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的判斷太具有主觀性了?”
“沒有,你這樣,很好。”
陳競辭和黎莯再一次來到醫院,詢問君蘭當時的醫生,她是否有恢復記憶的可能性。
巧的是,在醫院看見了君蘭。
“你怎麼在這兒?”
看到她,黎莯有些驚訝,君蘭卻拍了拍她的手。
“最近一段時間,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情,所以來醫院看看”。
“原來是這樣啊,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還在等結果呢,現在還不知道”。
“君蘭”
“叫你呢,快去吧!”
看著結果,君蘭困擾了多日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原來她這是有創傷性應激障礙,所以,她是真的忘了一些事情。
“君蘭,你怎麼了”,注意到君蘭失神,黎莯抬起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啊,我沒事兒,我就是才知道自己原來真的忘了一些事情”。
這樣的話,夢裡的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出現在她的生命裡過?花圃裡的人,又會是夢裡的那個人嗎?
“我去問了醫生,我這狀況能恢復嗎?”
“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可能性不大,畢竟我這十幾年都沒想起來,除非我再次遭受什麼刺激,才有恢復的可能”。
注意到君蘭表情不對,黎莯拉住她,“你可別犯傻!”
“怎麼會?放心吧,我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