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有什麼和平常不一樣的行為嗎?”
“爸爸罵了我,把我和小倉鼠一起丟了出去”,軒軒有些生氣的撅著嘴,手上還在玩弄著那隻小倉鼠。
“就是你手上這隻嗎?哪裡來的”。
“我從小光手裡借來的,玩兩天就還給他”,軒軒本來想說搶來的,但是感覺不太好,就改口說自己借來的。
陳競辭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知道這隻倉鼠絕對不是借來的。
他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根據他之前的瞭解,軒軒曾經多次欺負同班同學小光,很難說這隻倉鼠是不是有些故意設計的成分在。
畢竟,家長應該知道,學校裡禁止學生帶寵物的,小光把它帶到學校,家長不可能不知道。
因為這隻倉鼠腿上還綁上了腿環,明顯是家裡養了一段時間了,突然不見,家長肯定會發現。
於是陳競辭去拜訪了齊馨兒,沒想到對方卻一直裝傻。
“什麼倉鼠,我們家從來不養那種東西的”,齊馨兒皺著眉頭擺了擺手。
“週一的時候,孩子帶了一隻倉鼠到學校”。
“哎呦小祖宗,你怎麼玩那種髒東西啊,萬一它有什麼傳染病可怎麼辦啊?”
齊馨兒說著就拉著小光去洗手,用洗手液反覆搓洗,生怕沾染什麼不乾淨的細菌。
陳競辭覺得好笑,事情已經過去四五天了,現在才想起來洗手是不是有點晚了,而且裝樣子也裝得太過了。
“媽媽……”,小光剛要開口說什麼,卻被齊馨兒直接打斷了。
“小光,你先回房間寫作業吧,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摻和”。
說著就將小光推進了臥室。
“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我們家根本不會同意孩子養這種東西,多不衛生啊,回頭我問問他到底是哪裡來的,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
看這個樣子,不知道這個齊馨兒是真不知情還是裝不知情,陳競辭只能換個方向下手。
當天,魏伺繆外出的時候是開著車的,現在人找到了,車子卻不見了。
於是陳競辭調取了魏伺繆家周圍的監控,看到當天他開著車出去了,然後再也沒回來過。
監控畫面裡,他開著車朝著城西方向走了,車子駛出了城區就不見了蹤跡,郊區的監控稀少,很難追蹤他的行跡。
他會去哪呢?去幹什麼?一籌莫展之際,有民警說有人在河裡發現了一輛車,看起來和監控上的應該是一輛。
陳競辭立馬到現場去查看,車子被打撈了起來,車窗緊閉,內部保存還算完整。
他圍著車仔細端詳,發現車門下方的座底有明顯的劃痕,兩側都出現了這種痕跡。
看來,是有人故意將車推到河裡來消除證據了。
車上的鑰匙還在,看來當時魏伺繆不在車上,那個時候他在哪兒呢?已經遇害還是被控制了?
打開車門,陳競辭摸索了一番,上面沒有陌生的指紋,看來兇手早有防備。
車座底下有什麼東西在閃,陳競辭彎腰去夠,是一枚髮夾。
他拿起來仔細觀察,上面還有一根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