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齊怨家門口,敲了半天門,人沒出來,倒是把鄰居老太太敲出來了。
“你們是誰啊?”
老太太看著幾個人都站在門口,想著平時也沒見有人來找他,於是就多問了幾句。
“我們幾個是他朋友,有事情來找他,他是不在家嗎?”
“他啊,就沒怎麼出過門,不過兩天前,六七點就聽到他出門了,也不知道去幹嘛”。
“他平時不怎麼出門嗎?當天晚上他是不是又出了一次門?”
“這個我說不好,也有可能是我沒碰上他出門的點”。
老太太回想著,反正這個人搬來這麼久,她就沒見過人幾次,只知道是一個頭髮長長的小夥子,不怎麼愛說話。
“你們找他有急事兒?要不給他打個電話試試”。
“打過了,沒人接”。
“哎呦,這確實挺反常的啊,這樣吧,我這裡有備用鑰匙,你們拿去開門,不過要先在我這裡登記一下”。
“一般情況這樣是不允許的,不過我也是怕他出事兒,你們進去可以,但是不能亂動別人的東西啊”。
老太太交代著,轉身從房子裡找到鑰匙,遞給黎莯。
幾個人對視一眼,陳競辭點了點頭,黎莯拿著鑰匙,插進鎖孔,打開了門。
屋子裡亂糟糟的,衣服鞋子扔得到處都是,很符合人們對一個藝術家的刻板印象。
房間亂得有些無處下腳,老太太透過門縫也看到了,“真是的,怎麼把家搞成這樣,早知道就不租給他了”。
估計是看到房子被搞成這樣,老太太有些生氣的嘟囔著,然後就回自己家去了。
“這…藝術家的房間也挺藝術啊!”
小李發出感慨,手上還提著一隻髒襪子。
在房間裡找到了那臺相機,不過相機裡多出了幾張照片。
“你們快來看”,秦理拿著照片,按順序排好,“這裡有兩組照片,上面的人就是我們要找的失蹤人口,而且下面這組照片好像比照著上面的圖片擺拍的”。
“看起來很怪異,他們的眼睛被蒙了起來,四肢已經有些僵硬,看樣子情況不太妙”,黎莯看著照片分析。
秦理點頭附和,“我們來晚了,這幾個人恐怕已經遭遇了不測”。
上面的一組照片,應該是白天公園裡拍照的幾個人,他們自己留下的照片。
而下面的一組,很有可能是兇手將其殺害之後,復刻他們拍照時的樣子,重新拍出來的照片。
“陳隊,這裡有個筆記本,好像是日記”。
小李舉著一個綠色封皮的本子走了過來。
看完日記,幾個人有些沉默,大概也明白了齊源為什麼改名為齊怨。
齊怨很小的時候,爸媽離婚了。
在學校裡,老師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這件事情,在言語上對他加以羞辱,說他媽媽和野男人跑了,班裡的同學也因此開始排擠他。
終於有一天,他無法忍受這些謾罵,異樣的眼光,趁著午休時,逃回了家。
卻在家中撞見了和爸爸廝混在一起的老師,幼小的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再次返回學校,還因此在全校面前被批評了。
他不知道,這件事也成了他不幸的一生的起源。